“行了行了,別陰陽怪氣了。”程俊笑罵道:“不就是沒撈到功勳嗎,等下次有機會,我一定帶你去!”
楊纂聞言,臉上這才露出笑容,認真道:“一言為定!”
“我這仕途,可都寄託在長安侯您身上了!”
看到程俊點頭,楊纂這才將目光放在了被踹壞的雅間屋門,問道:“這誰幹的?”
程俊緩緩道:“捱打的那兩個人乾的。”
楊纂好奇問道:“咋回事?”
程俊雙手一攤道:“我跟我大哥二哥喝酒喝的好好地,誰知道那兩個人跑來鬧事。”
楊纂又問道:“你們先動的手?”
程俊沉吟道:“不是,我們先動的嘴,後動的手。”
楊纂眉頭一皺,“那就是你們先動的手啊。”
程俊解釋道:“那兩個混賬,讓我們動他們一下試試,這種理由,我長這麼大都沒見過,我大哥跟我二哥也是,所以,就滿足他們了。”
楊纂眉頭皺的更緊了,“人家他爹是應國公。”
程俊呵笑道:“誰爹還不是國公呢。”
楊纂想了想,好像也是,而且,雖然他們的爹都是國公,雖然都有著從龍之功。
但是國公之間,也分高下。
從龍之功,也分前後。
雖然武士彠是利州都督,封疆大吏,但是跟程咬金相比,差的不是一星半點。
真要是撕破臉皮,程咬金絕對不會慣著武士彠。
更何況,還有程俊這個陛下面前大紅人在。
楊纂想到這,提醒道:“估計用不多久,武士彠就會得到兩個兒子捱打的訊息。”
“剛才有個女子,過來看時,武士彠的兒子,稱呼對方為‘妹妹’。”
說著,楊纂摸著下巴道:“不過說來也奇怪,武士彠的女兒,只是看了一眼,便走了,什麼話都沒說。”
“看來是知道說話不管用,如此機靈,倒是難得。”
程俊剛才也看到了武媚,微微頷首,拿起酒盞,抿了起來。
楊纂也不著急,事情發生在萬年縣內,跟他這個長安令沒關係,和程俊一起喝酒起來。
等了好一會,楊纂發現不對勁,“這會武士彠應該已經得到訊息才對,怎麼還不過來。”
“難道,他女兒沒跟他說,他兩個兒子捱打的事?”
程俊聞言一樂,“那就更難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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