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足以可見,這就是兩隻蛀蟲啊!”
程處亮當即附和道:“陛下,臣的大哥說的極是!”
武元慶瞪大眼睛道:“你血口噴人,我沒那麼說過!”
程處默瞪了回去道:“我程家上下,都可作證,你敢說你沒說?”
程處亮附和道:“就是,你沒這個心思,你要釀酒配方跟煉鹽之法幹什麼?”
武元慶脫口而出道:“那是酒席上的戲言......”
程處默和程處亮登時雙手一拍,指著他叫道:“喔~你承認你說過了是吧?”
武元慶臉色一變,轉頭望向李世民,見他正盯視著自己,心中一慌,望向了父親。
武士彠此時感覺嘴唇都裂開了,咬著牙道:“陛下,你萬萬不能相信程家人的話!”
這時,李世民聲音冷冷的開口問道:“朕不信他的話,信你這個拿不出證據人的話?”
武士彠臉色一變,看出李世民真生氣了,當即跪倒在地,低頭抱拳道:“陛下恕罪。”
李世民淡淡道:“恕罪?你無罪,何來恕罪?”
“你不過是,覺得君父不孝罷了。”
武士彠渾身都開始打起擺子,顫抖著,聲音同樣顫抖,“臣,臣絕無此意。”
李世民冷聲道:“你若沒有這個心思,你替太上皇要錢作甚?”
“你找程俊,讓程俊上奏,叫朕請太上皇搬入皇宮居住作甚?”
“你這樁樁件件,哪一件是為了太上皇?”
李世民猛地拍案而起,指著他怒斥道:“你分明就是在埋怨朕!”
武士彠哪裡敢承認,大聲道:“臣沒有!”
李世民冷笑道:“沒有?那朕問你。”
“你從程家得不到東西,你是不是會去找其他朝臣?”
不等武士彠開口,李世民接著說道:“你會的,你肯定會。”
“京城之中,有那麼多太上皇的舊臣,你怎麼可能不去找他們敘敘舊呢。”
“你去找了他們,自然就會說太上皇過的甚苦,過著怎樣寄人籬下的生活。”
李世民盯著他道:“到時候,再借他們之口,傳到坊間,再傳到各個州郡,最後傳到天下百姓耳中!”
“等到天下百姓,都覺得,朕是個不孝之君。”
李世民譏諷道:“你不就稱心如意了嗎?”
武士彠感覺心臟都快跳出來了,慌張的臉色開始發白,顫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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