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足以可見,你才是不孝之人!”
武士彠聞言臉色一變,就要反駁,然而程俊卻不給他開口的機會。
玄武門對掏,誰贏誰太子。
香積寺互砍,誰輸誰叛軍。
在這甘露殿,在程俊和武士彠之間。
誰開不了口,誰就是佞臣!
程俊繼續說道:“謗君者,亦是不忠。”
“足以可見,你是不忠不孝!”
說完,他忽然一手握拳,一手伸掌,一上一下,碰在一起,一副想到什麼似的模樣開口說道:
“啊對了,你連你的兒子都教不好,可見你不智。”
“你的兩個女兒,跟你從利州過來,你卻把她們不當人看,可見你還不仁。”
程俊神色一沉,盯視著武士彠,吐字道:
“武士彠,你不忠不孝,不智不仁,你有何顏面,敢拉著我面聖?”
“你有何顏面,敢在陛下面前,說我程家的是非?”
武士彠臉色蒼白,抬起手指,指著他,“你,你——”
程俊雙目怒睜,“住口!聽我說!”
“你說你做的這一切,是為了太上皇?”
程俊雙手背在身後,繞著武士彠轉,質問道:
“可是,從你兩個兒子口中,我聽到的,卻是你們想打著太上皇的旗號,中飽私囊!”
“只此一點,不僅是我,還有我御史臺的同僚,都得懷疑你這個利州都督,究竟有沒有真正替陛下牧守好利州!”
“我現在更懷疑,你剛才說的‘魚肉百姓’西個字,是自曝,魚肉百姓的,是你這個利州都督!”
“利州現在沒人爆出與你有關的醜事,很有可能,是利州的人出不來,只此一點,我們御史臺,就有必要去利州一趟,好好查查!”
程俊指著他,聲音冷冰冰道:
“你等著,回頭我就跟我御史臺的御史大夫溫彥博說,讓我們御史臺的侍御史張行成,去利州一趟,好好查查你!”
說完,他話鋒一轉,“對了,我剛才問你,是不是早就在利州募集了兵馬,你反應不是很激烈?”
“你不會真幹了吧?”
程俊盯著他的雙眼,“你打算幹什麼,你該不會覺得陛下身邊全是佞臣,打算奉天靖難吧?”
“這麼來看,你這般巴結討好太上皇,勾連那些老臣,也就說的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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