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典的事,籌備的如何了?”
房玄齡拱手說道:“臣這兩日,派人去禮部看過,派去的人回來說,禮部那邊,最近挺神秘的。”
李世民好奇問道:“神秘?怎麼個神秘法?”
房玄齡道:“就是籌備的所有東西,都不示人,尤其是麟德殿那邊,有禮部的人專門看守,說是太子殿下的吩咐,非禮部官吏,不得進入麟德殿。”
李世民撫著鬍鬚,琢磨著道:“這麼神秘?難道,承乾這小子,是想給朕一個驚喜?”
杜如晦在旁邊提醒道:“也可能是害怕辦的太過簡陋,傳出去招來非議,所以乾脆不讓別人看到。”
李世民聞言,微微頷首,感覺杜如晦說的更靠譜一些。
畢竟,戶部只給李承乾撥了一萬貫,這一萬貫,估計也鬧不出什麼名堂。
李世民揮了揮手,“既然是承乾的主意,聽他的就是,反正距離大典也沒多久了,只要大典辦的看的過去就行。”
“你們退下吧。”
“臣等告退。”
房玄齡、杜如晦恭恭敬敬的躬身行了一禮,退出甘露殿。
回往尚書省的路上,二人肩並著肩,一邊走著,一邊交談。
“玄齡兄,你說,陛下真的不在意這次大典嗎?”
杜如晦雙手背在身後,轉頭望著房玄齡問道。
房玄齡搖了搖頭,“咱們與陛下相處了這麼久,陛下是怎麼想的,咱們能不知道嗎?要說陛下不在意,那是假的。”
說著,他目視前方,嘆了口氣道:“‘天可汗’三個字,非比尋常,這三個字,是註定要載入史冊的。”
“因此,此次大典的分量,在陛下的心裡,也一定很重。”
房玄齡看著他,說道:“但問題就在於,這次的大典,是由太子殿下提出來的,陛下又答應他,由太子殿下親自操辦。”
“就算最後辦的不怎麼樣,因為太子殿下,陛下也不會說什麼,但是,不說什麼,不代表就滿意。”
“如果這次大典,能辦的很好,陛下當然樂意,可惜啊,朝廷沒錢。”
房玄齡嘆了口氣,“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,因此,也就註定了這次大典的結果。”
杜如晦撫著鬍鬚,並不意外房玄齡會這樣說,他思考了片刻,說道:“太子殿下的心是好的,咱們這些當臣子的,也應當盡上一份力。”
房玄齡聞言,看著他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,咱們也跟著出點錢?”
杜如晦沉聲道:“就算不是為了太子殿下,也得為陛下想想,總不能讓他,過個寒酸的大典吧?”
“我手頭還是能拿出個幾百貫,我準備去一趟禮部,把這個錢,交給李百藥。”
“玄齡兄,你先回去吧。”
說完,杜如晦拱了拱手,隨即大步朝著禮部方向邁步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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