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纂道:“臣與長安侯商議了一下,覺得辯才必然將此物視若珍寶,即便臣去越州,見到辯才,辯才也不可能將真跡贈予臣。”
“與其臣去一趟越州,無功而返,不如將辯才和尚請來長安。”
“到時候,臣若是討要不到,陛下也可親自出面,向他討要。”
李世民多看了他兩眼,“你倒是挺會為朕著想。”
隨即,他望向程俊,問道:“程愛卿,你跟他一同前來,是要給他作保?”
程俊果斷否定道:“臣沒有這個想法。”
李世民一怔,“那你來幹什麼?”
程俊指了指站在旁邊的楊纂,說道:“楊明府拉著臣過來壯膽。”
楊纂聞言,心中一急,忍不住道:“長安侯......”
長孫皇后看著二人模樣,忍不住捂著嘴唇笑出了聲,“哈哈哈哈......”
“你倒是實誠。”
李世民也忍俊不禁,問道:“楊愛卿,你是這麼想的?”
楊纂羞愧道:“是......”
李世民笑罵道:“虧你還是朝廷命官,膽子沒有程俊一半大。”
那是,你也不看看他是誰,他連你都敢參,我哪有那個膽子......楊纂腹誹著,旋即神色一肅,低頭拱手道:“請陛下應允。”
李世民沉吟兩秒,微微頷首說道:“準了。”
“阿難,你即刻派人去越州,傳朕的旨意,一個月之內,務必讓辯才和尚抵京。”
看到李世民投來目光,站在門口處的張阿難立即應聲道:“奴婢遵旨。”
楊纂激動拱手道:“謝陛下!”
李世民擺了擺手道:“都下去吧。”
“臣等告退。”
看著程俊和楊纂離去的背影,李世民許久收回目光,轉頭望著長孫皇后,問道:
“觀音婢,你說,楊纂能不能替朕搞到《蘭亭序》的真跡?”
長孫皇后沉吟道:“智永和尚,既然能將《蘭亭序》真跡傳予辯才和尚保管,想來是認可信任辯才和尚,楊纂就算是磨破嘴皮子,怕是也無法從辯才和尚手中討要到《蘭亭序》真跡。”
“不過,程俊就不一定了。”
長孫皇后笑吟吟說道:“程俊雖然嘴上說著,沒有替楊纂作保,但是,他先是半夜跑到二哥跟前,參了楊贊一本,現在又與他同來,己有保他之實。”
“如果楊纂要討不到的話......”
“妾身覺得,程俊會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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