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俊接著說道:“沒別的事,我先回去了,鑑寶閣的掌櫃,跟他的小舅子,我己經交給了步敢作,你可以先提審他們。”
楊纂應聲道:“明白!”
程俊拍了拍程處默和程處亮的肩膀,然後轉頭對著楊纂說道:“走啦。”
楊纂笑道:“我送送你。”
程俊沒有拒絕,和程處默、程處亮一起,在楊纂的相送下,離開了長安縣衙。
送走程家三兄弟以後,楊纂轉身走入縣衙,找到步敢作,問道:“鑑寶閣的掌櫃在何處?”
步敢作回應道:“在牢裡。”
楊纂問道:“沒有跟曾仁軒關在一起吧?”
步敢作道:“沒有,他們之間隔著老遠,莫要說見面,彼此大聲喊叫,對方也聽不見。”
楊纂鬆了口氣,“那就好。”
“前面引路,我要見見他們。”
“諾!”
沒過多久,楊纂神色呆滯從縣衙大牢裡走出。
他之所以要去審訊二人,是好奇程俊是怎麼讓他們招供。
畢竟,他們要是知道曾仁軒被抓,還犯了欺君之罪,必然會拒不承認。
沒想到,程俊竟然另闢蹊徑,讓他們承認沒有賣過王羲之的真跡,從而佐證他獻寶是遭受賊人坑騙的事實。
楊纂喃喃自語道:“還得是他啊......”
第二天清早,程俊洗漱完畢,穿著雲紋青衫,悠然坐在堂屋,跟著大哥和二哥一起吃著早飯。
今天是他休沐時間,不用上朝。
吃完早飯,程俊坐在堂屋之中,思索起《蘭亭序》真跡的事。
楊纂能不能脫離危險處境,就看他能不能搞到《蘭亭序》的真跡。
當然,以楊纂的能耐,不可能搞得到。
送佛送到西,幫人幫到底,程俊思索著該怎麼才能弄到此物。
歷史上,這《蘭亭序》真跡,是蕭翼搞到的......程俊心裡想著,史冊記載,蕭翼靠著學識才智,騙取到對方信任,然後盜走了真跡,之後一生陷於後悔之中。
程俊思索再三,決定不走蕭翼的老路。
這就意味著必須另闢蹊徑才行。
臨近中午,程忠快步走了過來,拱手說道:
“三郎,長安縣衙衙役班頭步敢作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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