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明達抱拳說道:“我們親自過去請。”
許堂聞言擺了擺手說道:“若是如此,那要請到什麼時候。”
“西市距離長安縣衙比較近,明達,你去一趟長安縣衙,去找長安令楊纂,告訴他,讓他派人通知長安縣各坊坊正過來!”
許明達睜大眼睛看著他,喉嚨一陣顫動著,我他孃的就一個小小的西市署署吏,能給長安令下命令?
人家穿紅袍的!
就在此時,許明達瞧見許堂抬起手掌,不著痕跡地指了指杜大娘,頓時心領神會,抱拳說道:“諾!”
許堂轉頭又看向了許學禮,說道:“學禮,你去一趟萬年縣衙,去找萬年令韋遙光,讓他派人通知萬年縣各坊坊正過來!”
許學禮嘿笑了一聲,說道:“諾!”
二人當即轉身離開了西市,騎著馬匹,分頭行動。
許明達前往長安縣衙,許學禮則騎著馬匹前往萬年縣衙。
很快,許明達這邊,來到長安縣衙外,看著長安縣衙的大門,翻身下馬,走了過去。
長安縣衙門口,衙役班頭步敢作正與一名相貌與他有幾分相似,大理寺問事打扮的男人笑談著。
看到許明達朝著這邊走來,步敢作上下打量了他幾眼,瞧出對方是西市署的署吏,問道:
“是西市署的?來幹什麼?有人在西市署鬧事?”
許明達搖了搖頭,“沒有。”
“我是奉西市令許堂之命,來找長安令楊明府,有要事需要他去做。”
步敢作聞言一怔,隨即發出驚愕的爆鳴聲:
“啊?”
站在他旁邊大理寺問事打扮的步敢當也不由看向了許明達,一臉錯愕。
西市令命令起長安令來了?
要知道,西市令,是西市署令的簡稱。
長安令,是長安縣令的簡稱。
西市署令是從六品上穿綠袍掌管西市的官職。
而長安縣令,是正五品上穿紅袍掌管一縣之地的官職。
無論是官階品級,還是職責所掌,都在西市署令之上。
一言以蔽之,就是西市署令被長安縣令所管,西市署令聽長安縣令差遣。
而現在,許明達卻告訴他們,西市署令要差遣長安縣令。
這不倒反天罡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