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長孫無忌頓時陷入沉默。
張阿難的態度己經告訴他,李世民徹底知曉此事。
戴胄此時心中也很是緊張,畢竟,他也在入宮覲見的名單之中,小心翼翼問道:
“張內侍,陛下生氣了?”
張阿難看了他一眼,一臉嚴肅說道:
“陛下那能叫生氣嗎?那叫雷霆之怒。”
“等到了地方,見到了陛下,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戴胄喉嚨顫動了一下,雷霆大怒,那還去什麼?
這跟找罵有什麼區別?
但他也很清楚,李世民降下的旨意,若是不從便是抗旨,結果更糟,他們根本沒得選。
想到這裡,戴胄不由轉頭看向了長孫無忌。
長孫無忌此時臉色陰晴不定,看到戴胄投來目光,怒聲說道:
“你看我幹什麼?你看我就能不去面見陛下了嗎?”
戴胄乾笑了一聲,隨即抿著嘴唇不再吭聲。
程俊淡淡說道:“既然是陛下的旨意,那咱們也別耽擱了,趕緊入宮面聖。”
長孫無忌看了他一眼,冷聲道:“你說的簡單。”
“雖然這件事是戴胄做的不對,也牽連到了我,但你也不能倖免。”
“等會去見了陛下,你以為你就不會被陛下訓斥?陛下讓你在旁監察,你檢查出這麼個結果,我若是討不了好,你也一樣。”
程俊奇怪地看著他說道:
“我為什麼會跟你一樣?是你還有戴尚書,以及你們選的人把事情辦砸了,我在旁監察,然後查到了馬尚發,陛下問起我來,我也能有一個交代。”
“我可跟你們不一樣,你們是連個交代都給不了。”
長孫無忌聞言,抿緊了嘴唇,沒有回應他。
不是不想回應,而是無法反駁,正如程俊說的那樣,他確實能給李世民一個交代,而他跟戴胄不行。
想到這裡,長孫無忌便嘬起牙花子,看向張阿難,問道:
“張內侍,誰這麼多嘴,跟陛下說的這件事?”
他很清楚,張阿難可不是多嘴的人,事關他這個吏部尚書,就算聽聞此事,絕對不會跟李世民說這些。
張阿難淡淡說道:“當然不是雜家,雜家可不會做得罪人的事。”
長孫無忌問道:“那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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