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的聲音,讓眾人渾身一震,院內的一眾戶部小吏們紛紛轉頭望去。
一個身穿雲紋青衫的一米八五大高個,正站在門口,雙手抱肩,歪著頭饒有興味地望著這邊。
他的身邊,還站著一名板著臉的紫袍中年男人。
眾人看到二人,瞳孔猛地一縮,整個朝堂中,穿雲紋青衫的人,只有一個,那就是長安侯,御史臺侍御史程俊。
站在程俊身邊的那個紫袍中年男人,赫然正是吏部尚書長孫無忌。
在二人身後,還跟著一群皇宮侍衛,人數足有二十人之多。
被皇宮侍衛們正虎視眈眈盯著,一眾戶部小吏嚇得呆立當場,舉著裘曉的幾名戶部小吏,更是面色蒼白,嚇得渾身失去了力氣。
他們千算萬算,也沒算到程俊跟長孫無忌會在這個時候帶著人來到戶部。
一時間,戶部府衙院子當中,寂靜無聲。
唯有險些腦袋被掛到樹枝繩索上的戶部小吏裘曉,撲通一下從高處掉了下來,落在地上。
裘曉看到他們,也顧不上自己的事情敗露,只覺得自己絕處逢生,猛地站起身推開人群,竄到程俊和長孫無忌面前,跪倒在地,哭訴著說道:
“長安侯,長孫尚書,救命啊......”
“這些人想要殺了卑職......”
程俊看著他,又看了看呆愣在原地的一眾戶部小吏,呵呵一笑說道,“原來是殺人,我還以為你在盪鞦韆呢。”
說完,他低頭注視著跪倒在地的裘曉,問道,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裘曉趕忙聲音哽咽地說道,“卑職裘曉......”
聽到這兩個字,程俊哦了一聲,轉頭看向長孫無忌。
長孫無忌首勾勾盯著他,幾秒過後,轉頭望著程俊說道,“咱們來早了。”
“......”
裘曉聞言,睜大眼睛看著他,這話什麼意思,什麼叫來早了,明明是來的晚了,要是再晚一些,自己怕是己經被吊死在這棵樹上。
程俊聽到這話,差點沒忍住笑出聲,故意說道,“那怎麼著,咱們先出去一會?等到他們蕩完鞦韆,咱們再進來?”
不等長孫無忌開口,裘曉便激動地說道,“長安侯,長孫尚書,可不敢這麼做,你們要是這個時候走了,卑職真會死在這的!”
長孫無忌瞪著他說道,“你這個時候還活著,是死晚了,知道嗎!”
他嘴上這樣說著,卻並沒有轉身離開,而是望向那些戶部小吏,冷哼了一聲說道,“真是讓本官開了眼,我大唐竟然有你們這幫禍害。”
“做了惡事且不說,現在還想殺人滅口。”
說完,他轉頭大喝道,“來人,把這些人給我全部拿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