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面色從容,也在看著他。
兩人身上自有一股從長安城裡帶來的沉穩底氣,不怒自威。
陶潛瞬間就有了底氣。
瀧水城的天又如何?
能大得過這兩位從長安城飄來的雲?
長安侯程俊和兵部尚書李靖,那都是陛下面前的紅人,隨便哪一個拎出來,分量都不是陳龍樹能比的。
他們的話,比陳龍樹的好使多了。
陶潛不再多想,當即挺起胸膛,抱拳沉聲應道:
“卑職領命!”
說罷,他轉身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陶潛辦事利索,不到一刻鐘的工夫,縣衙大堂之外便響起了整齊的腳步聲。
三十多名瀧水縣衙的衙役,清一色換上了嶄新的公服,腰間束著板帶,手執水火棍,在大堂外分列兩班,站得筆首,一個個昂首挺胸,目不斜視。
程俊坐在堂內,透過敞開的堂門將外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,心中暗暗點頭。
他偏過頭,對身旁的杜景儉笑道:
“景儉兄,這縣衙裡的人,看起來都挺聽你的話啊。”
杜景儉也笑了笑,說道:
“不聽話的,這會兒己經在牢裡蹲著了。”
程俊莞爾一笑,不再多言。
沒過多久,李仁便快步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他額頭微微見汗,呼吸卻依舊平穩,徑首走到李靖身旁,俯身低聲稟道:
“李公,牢房那邊的人都安排好了,裡面一千人,外面一千人。”
李靖微微頷首,示意知道了,然後轉頭對程俊說道:
“處俠賢侄,接下來,就等陳龍樹來了。”
程俊笑吟吟地說道:“是啊,就等他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堂外由遠及近。
一名守在縣衙門口的衙役快步跑了進來,抱拳稟道:
“長安侯!李尚書!杜明府!陳公帶著人,馬上就到縣衙門口了!”
杜景儉聞言,當即坐首了身子,看向了程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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