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杜景儉愣了一下,屬實沒想到,程俊竟然這個時候裝傻充愣,提醒道:
“處俠兄,不是你剛才說的嗎?”
程俊看著他問道:“我怎麼說的?”
杜景儉說道:“你剛才說了,放陳公帶著陳家的人離去。”
程俊點了點頭說道,“沒錯,這話是我說的,那你說了嗎?”
杜景儉愕然道,“我沒說啊。”
程俊一臉嚴肅地說道:“對啊,你沒說啊。”
“.......”
杜景儉愣愣地看著程俊,隨即回過神來,睜大眼睛看著他說道,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程俊臉上露出笑容說道:
“我說了,放陳公帶著他的人離去,但你沒說,這裡是瀧水縣衙,你是瀧水令,我的話,能有你管用嗎?”
杜景儉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,湊到他的跟前,小聲說道:“處俠兄,你的意思是,我不讓他們走?”
程俊沉吟了兩秒說道,“其實你說了也沒用,不管你說與不說,他們現在都走不了。”
“......”
杜景儉聽到這話,頓時迷了,這話又是什麼意思?怎麼感覺被處俠兄給繞暈了。
程俊看他還沒有想明白,笑著說道,“等會你就明白了。”
說完,他注視著陳龍樹的背影。
此時此刻,陳龍樹帶著陳鎮,陳範、陳無念、陳風生、陳水起等一眾陳家的人,快步朝著牢房門口外而去。
半路上,陳無念、陳風生、陳水起湊到了陳龍樹身邊,一臉的歉然,陳無念小聲說道:“大哥,對不起,還要讓你來一趟。”
陳風生跟著說道,“我們本以為能把陳範和陳洪從牢裡帶出去,沒想到中了程俊的計,來時候好好的,回不去了......”
陳水起小聲說道,“這個程俊,不走尋常路,把我們都繞進去了......”
陳龍樹轉頭看了他們一眼,說道,“程俊不是一般人,不然的話,遠在京城的當今天子也不會派他來到嶺南,也正因為他來,所以陛下才放心太子殿下過來。”
陳無念神色凝重說道,“我們今天真是領教到了,他確實有幾把刷子。”
陳龍樹瞅了他一眼,心裡想著,幾把刷子?人家可不止幾把。
別說是陳家的這些人了,就是他自己,今天也著了道。
一想到自己派陳鎮帶著五百人來牢房救人,結果不僅人沒救到,這麼多部曲,連同陳鎮一起,都陷進去了。
包括他自己。
若不是剛才陳鎮機靈,把所有罪名都攬到了他的身上,沒有牽連到自己,不然的話,恐怕今天自己也回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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