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哭了。”
趙鐵山點了點頭。“能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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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方哲派人來了。不是他自己，是個年輕人，騎著摩托車，臉色很急。
“林哥！方哲哥讓我告訴你——博士動手了！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昨天晚上。殺了黑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年輕人愣了一下。“你知道？”
“我發現了屍體。”
年輕人點了點頭。“方哲哥說，博士接下來要對付你。讓你小心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年輕人騎車走了。秦瀾從屋裡出來。“方哲說什麼？”
“博士動手了。接下來要對付我們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明天，可能後天。但很快。”
秦瀾沉默了一下。“你怕嗎？”
“不怕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等很久了。”
秦瀾看著他。“你這個人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靜了？”
“從有了你們開始。”
她沒說話，握住他的手。
晚上，林越把所有人叫到院子裡。一百多人，站了好幾排。他把黑水的死說了，把博士的威脅說了。沒人說話。
“博士會來的。”林越說，“可能明天，可能後天。但肯定會來。我們人比他少，槍比他少，經驗比他少。但我們在家。牆是我們的，塔是我們的，炮臺是我們的。他來，就打。他不來，我們就等。”
“等多久？”有人問。
“等到他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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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完章94第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