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的腿恢復得比預想的快。蘇晚晴說是因為體質好，系統雖然暫時用不了，但之前強化過的身體底子還在。第七天，他己經能拄著柺杖走路了。第十天，柺杖換成了木棍。第十二天，木棍也不用了。
“別逞強。”蘇晚晴看著他，“骨頭還沒長好。”
“不疼了。”
“不疼不代表好了。”她蹲下來，按了按他的腿，“這裡，疼嗎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這裡呢？”
“也不疼。”
她站起來。“那也得小心。再斷一次，就廢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她走了。秦瀾走過來，扶著他。“蘇醫生說什麼？”
“說還得養。”
“那你老實點。”
“我很老實。”
她瞪了他一眼。“你每天在院子裡走來走去，叫老實？”
他沒說話。她扶著他，兩個人慢慢走。院子裡有人在忙——老周在搭棚子，老孫在翻地，老馬在修工具。傷員們在曬太陽，小孩們在跑來跑去。小芽在畫畫，畫的是山。
“林越。”秦瀾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說，山裡真的有安全的地方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得找。”
“找不到呢？”
“繼續找。”
她靠著他。“那要找到什麼時候？”
“找到為止。”
她沒再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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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天，陳鋒帶人出去偵察了。往西走，進山。去了兩天，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。
“山裡有路。但不好走。全是碎石和陡坡，老人小孩過不去。”
“有平地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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