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批難民是在第七天來的。五個人，兩男三女，從北邊走來，衣服破破爛爛的，臉上全是灰，走得很慢。領頭的是個中年人，姓趙，以前是北方軍的炊事兵。站在村口，看著圍牆和瞭望塔，愣住了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地方？”
“我們的村子。”劉鐵端著槍，“你們從哪來的？”
“北邊。基地沒了，我們跑了三天三夜。”趙的聲音在發抖，“能給口吃的嗎？”
劉鐵沒回答。“等著。我去叫人。”
林越從村子裡出來，站在門口，看著這五個人。瘦，很瘦。眼睛凹進去，顴骨突出來。一個年輕女人抱著孩子，孩子己經不哭了，餓得睡著了。林越拿出掃描器，對著五個人掃了一遍。螢幕上全是綠色——安全。
“進來吧。”
五個人進來了。宋棠端了湯出來，他們蹲在地上喝，手在抖，眼淚掉進碗裡。孩子醒了，哭了幾聲，喝了湯，又睡了。趙喝完了湯，抬起頭，看著林越。“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謝。活著就行。”
“我們以後幹什麼？”
“能幹什麼就幹什麼。修牆、挖渠、種地。不會的學。”
“行。”趙站起來，帶著人幹活去了。
秦瀾站在林越旁邊。“又收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多少人了？”
“一百五十七。”
“離兩百還遠。”
“遠。但慢慢來。”
她笑了。“那你慢慢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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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批是三天後來的。十幾個人，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小，從東邊走來。領頭的是個年輕人，姓孫，以前是北方軍的偵察兵。站在村口，看著圍牆和瞭望塔，眼睛裡全是警惕。
“你們是幹什麼的？”
“住這的。”劉鐵說，“你們從哪來的？”
“東邊。基地被怪物踏平了，我們跑出來的。”孫看著劉鐵，“你們這安全嗎？”
“安全。有牆，有塔，有槍。”
“能讓我們進去嗎？”
“等著。我去叫人。”
林越從村子裡出來，站在門口。孫看到他，愣了一下。“你就是林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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