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很大很大的白菜。夠全村人吃一天。”
“那明天畫什麼？”
“明天畫蘿蔔。”
小曼笑了。“那你天天畫。畫土豆，畫紅薯，畫所有的菜。”
“好。”
小芽跑了。阿芸把碗放下，給小曼擦了擦嘴。
“再等一個月，孩子就生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怕嗎？”
“怕。”
“怕什麼？”
“怕他活不了。”
阿芸握住她的手。“會活的。小芽給他畫了畫，他一定會活。”
小曼看著床頭的畫——小女孩，圓圓的臉，大大的眼睛，在笑。她笑了。
“嗯。會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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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阿芸在村口上課。幾個小孩坐在桌子後面，看著黑板。黑板上寫著“白菜”兩個字。
“今天教你們寫‘白菜’。”阿芸指著黑板，“白，撇豎橫橫橫。菜，橫豎豎撇捺橫豎撇捺。”
小芽舉手。“我會寫！”
“那你寫。”
小芽拿著粉筆，在黑板上寫了一個“白”字。歪歪扭扭的，但能認出來。
“好。菜呢？”
小芽又寫了一個“菜”字。更歪了，但也能認出來。
“寫得好。”阿芸說。
小芽笑了。小玲舉手。“我也會寫！”
“那你寫。”
小玲寫了一個“白”字，寫成了“日”。阿芸笑了。“這是日，不是白。白裡面是一橫，不是兩橫。”
小玲改了改，寫成了“白”。阿芸點了點頭。“好。菜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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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完章七十八第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