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鋒是在北邊發現那些腳印的。不是怪物的，是人的。很多人的，從北邊來，往南邊去。他蹲下來，摸了摸腳印邊緣。新鮮的，昨天或者今天早上。
“幾個人？”李威問。
“至少十個，腳印密密麻麻，估摸著還要多。”
“往哪走的？”
“往南。奔著我們村子來的。”
陳鋒站起來，看著南邊的方向。村子在山裡，離這還有半天路。那些人如果繼續往南走，明天就能到。
“回去。立刻告訴林越。”
兩個人往回走。李威走在後面，一首回頭看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怎麼了？”陳鋒問。
“說不上，就是心裡發毛，總覺得這事太蹊蹺了。”
“別想了。回去再說。”
兩個人加快腳步。
林越在塔上坐著，看到陳鋒跑回來，臉色很差，皺了皺眉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北邊發現腳印。人的。至少十個，往南走。”
“往我們這邊？”
“嗯。”
林越站起來，看著北邊的方向。“什麼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是難民，可能是博士的人，可能是別的。”
“還有多久到？”
“明天。”
林越跳下塔。“趙教官！陳鋒帶人去北邊看看。別靠近，遠遠看著。”
趙鐵山點了點頭。“我帶人去。”
“小心點。”
“知道。”
趙鐵山帶了幾個人走了。秦瀾站在林越旁邊。“你怕博士的人？”
“怕。但不怕他。怕他帶怪物。”
她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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