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。韓磊走過來站在林越旁邊。“對不起。”
“你的人你管不好，我幫你管。”
韓磊點了點頭。“知道了。”
他走了。秦瀾站在林越旁邊。“他不高興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會鬧事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沒地方去。”
小芽在村口畫畫，畫的是王強偷白菜的樣子。他的眼睛是紅色的，在畫裡是紅色的。小玲跑過來。
“你畫的是誰？”
“壞人。”
“哪個壞人？”
“偷白菜的那個。”
小玲看了看畫。“他的眼睛為什麼是紅色的？”
“因為他是壞人。”
小玲點了點頭。“那我也要畫壞人，畫他的眼睛也是紅色的。”
兩個人蹲在村口一起畫畫。畫完了，小芽把畫貼在牆上。畫裡的王強眼睛是紅色的，很嚇人。宋棠走過來看到那幅畫愣住了。
“這是誰？”
“偷白菜的那個。”
宋棠看著畫裡的紅眼睛沒說話。
“宋棠姐姐，他是壞人嗎？”
“是。”
小芽點了點頭。“那我沒畫錯。”
宋棠摸了摸她的頭。“沒畫錯。”
小芽笑了，跑去找小玲了。宋棠站在原地看著那幅畫，王強的眼睛是紅色的。她想起小芽的能力——她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。紅色代表危險。她轉身去找林越。
晚上，所有人圍在火堆旁邊喝湯。林越不能下床，宋棠把湯端到醫療室裡喂他。
“阿越，張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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