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守家。”
“不，我跟你去。你答應過，讓我跟你一起打。”
林越看著她。“行。你跟在我後面，別衝前面。”
天沒亮，隊伍就出發了。二十個人，扛著三門簡易炮臺，帶著誘怪劑、槍、刀、手雷。林越走前面，秦瀾跟在後面，趙鐵山殿後。走了大半天，到了糧倉外面的山坳。怪物還在，趴在地上，肚子還是鼓的。
趙剛低聲說。“它還沒消化完。”
林越點頭。“更好，消化的時候反應慢。”
他帶人繞到北邊的空地。老馬架好炮臺，陳鋒帶人檢查陷阱。一切就緒。
“放誘怪劑。”
趙剛拿著誘怪劑走到空地上，放了三瓶，擰開蓋子。臭味散開，順風飄向糧倉。怪物動了。它抬起頭，鼻子抽動了幾下，然後慢慢站起來，往空地的方向走。很慢，肚子太大，走得吃力，每走一步地面都輕輕震動。
“準備。”
所有人端起槍。怪物走進空地，停下來，低下頭舔地上的瓶子。
“打！”
槍聲炸開。子彈打在怪物身上，鱗甲上濺起火星，像打在石頭上。它吼了一聲，聲音震得人耳膜發疼，轉頭看向人群。炮臺響了，白光打在它眼睛上，它慘叫一聲往後退了一步。又一道白光打在它嘴巴上，血從嘴角流出來，滴在地上。
“打眼睛！打嘴巴！”
所有人對準它的頭打。怪物吼叫著，尾巴甩過來，像一根鐵鞭。一個人被抽飛了，撞在樹上，嘴裡全是血。又一個人被抽倒了，抱著腿在地上打滾。
“陷阱！”陳鋒喊。
怪物踩進陷阱，前腿陷進去了。鋼釺扎進它的腿，它慘叫一聲摔倒了，砸在地上，煙塵西起。
林越衝上去，匕首捅進它的眼睛。這一次鱗甲沒擋住，匕首沒柄而入。怪物慘叫一聲，身體抽搐了幾下，不動了。
趙鐵山走過來踢了踢怪物的頭，沒反應。“死了。”
所有人鬆了口氣。有人坐在地上大口喘氣，有人笑，有人蹲在地上哭。
“進去搬糧食。”
糧倉的門是鐵的，上了鎖，鎖己經鏽死了。趙剛用焊槍切開鎖，推開鐵門。裡面很黑，黴味很重，嗆得人首咳嗽。趙剛打著手電筒走進去，光柱掃過黑暗的倉庫。
糧食。堆得像山。
一袋袋麵粉，一箱箱罐頭，一桶桶油，還有真空包裝的大米。從地上碼到天花板，一排一排，望不到頭。
趙剛的聲音在發抖。“發了！”
所有人衝進去，看著那些糧食，有人哭了。“夠吃一年了！”
“搬！”林越說。
二十個人一趟一趟地搬。扛麵粉，抬罐頭，滾油桶。搬到天黑，糧食才少了不到三分之一。林越看著剩下的糧食。“明天再來，先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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