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一夜沒睡。
沈玥的臉一首在腦子裡轉——那道從耳朵到下巴的疤，那句“博士惜才”，那個轉身離開的背影。還有趙鐵山的話：“她是我教過的最好的學生。”
最好的學生，投靠了博士。
他在瞭望塔上坐到天亮，看著灰濛濛的光從廢墟後面升起來。風很大，吹得鐵架子吱呀吱呀響。
系統面板在他腦子裡展開。
```
能量值：260
體質：17 | 力量：14 | 速度：18 | 精神：10
技能：夜視、感知強化
基地成員：10/10
每日吞噬次數：3/3
```
今天還沒吞噬。
他站起來，準備下去。
感知裡突然出現一個人——西邊八十米，那堵牆後面。
又來了。
林越的眉頭皺了一下。不是獵殺者——獵殺者不會這麼有耐心。是方哲的人。
他蹲在牆後面，一動不動，跟昨天一樣。像是在等什麼。
林越沒理他，爬下瞭望塔。
院子裡，趙鐵山己經在抽菸了。看到林越，他點了點頭。
“那個人又來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管？”
“不管。”林越說，“讓他看。”
趙鐵山吐了口煙：“你不怕他看出什麼？”
“他看了兩天了，看出什麼了？”
趙鐵山沒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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