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是被宋棠搖醒的。
“外面……外面多了一圈牆。”
宋棠的表情介於震驚和困惑之間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是怕吵醒別人，又像是怕被什麼東西聽見。
林越揉了揉眼睛，跟著她上了地面。
天剛矇矇亮，灰白色的光線從雲層縫隙裡漏下來，照在超市後門的空地上。
那裡多了一圈牆。
不高，大概一米八左右，勉強能遮住一個成年人的頭頂。材料看起來像是鐵皮和鋼板拼湊的，有些地方還帶著鏽跡，但整體結構很結實，把超市主體建築圍了一圈，只留了前後兩個出入口。
宋棠伸手敲了敲，發出沉悶的金屬聲。
“昨天晚上還沒有的。”她說，“你那個系統……真的能憑空造東西？”
“不是憑空。”林越說，“用了能量。能量是從廢鐵裡回收的。”
宋棠看著他，眼神複雜。
“你這算不算開掛了？”
“算。”林越說，“但這個掛需要我自己升級。”
他把昨晚系統說的條件簡單說了一遍——需要十個人才能升到二級，解鎖更強大的功能。
“所以你要再收五個人？”宋棠問。
“對。”
“現在？”
“先不急。”林越看了看圍牆的方向，“獵殺者三天內會來，先把眼前的事處理好。”
他們回到地下一層的時候，蘇晚晴己經醒了，正在準備早餐——熱罐頭湯，掰成小塊的壓縮餅乾。
“上面怎麼了？”她聽到動靜，“我聽到你們在說話。”
“多了圈牆。”宋棠說。
蘇晚晴看向林越。
“我搞的。”林越說，“回頭再解釋。”
蘇晚晴沒追問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她從來不多問。這是林越最欣賞她的地方。
陳鋒拄著一根鐵管從裡屋走出來，腿上的繃帶己經拆了，走路還有點跛，但比昨天好多了。
“我聽到你們說牆。”他說，“什麼牆？”
“出去看就知道了。”林越說，“先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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