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插在望遠鏡男的小腿上，他慘叫一聲，摔倒在地。
“草！”光頭罵了一句，從柱子後面探出來，朝宋棠的方向掃了一梭子。
宋棠縮回去，子彈打在她藏身的窗戶框上，木屑飛濺。
“我沒事！”她喊。
林越從居民樓裡衝出來，手槍對準光頭的方向。
光頭反應更快，一個側滾翻，躲到了另一輛車後面。
林越的子彈打在車身上，沒打中。
彈匣空了。
他縮回去換彈匣。
“林越！”陳鋒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，“後面！後面有人！”
林越回頭——
胖子和瘦高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超市後門繞出來了。胖子端著槍，瘦高個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面，槍口對準了居民樓的方向。
“宋棠！後面！”
宋棠回頭看到胖子，弩己經來不及上弦了。
胖子扣下扳機。
---
槍響了。
但倒下的不是宋棠。
胖子的胸口炸開一朵血花，整個人像被錘子砸了一樣往後倒。
瘦高個愣了一秒，轉頭看向子彈來的方向——
秦瀾站在超市後門的拐角處，步槍抵在肩膀上，槍口還在冒煙。
她的表情很平靜，像是拍戲時演了一個殺手。
瘦高個抬起槍，秦瀾第二發打在他胸口。
他也倒了。
“秦瀾！”林越喊，“幹得好！”
秦瀾沒說話，縮回拐角後面，換彈匣。
超市正門方向，光頭聽到後面的槍聲，知道情況不妙。
“撤！”他喊了一聲，從車後面衝出來，朝北邊的馬路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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