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，林越被感知裡的動靜驚醒。
不是一個人。是三個。從東邊摸過來，貼著牆根走，步子很輕，但呼吸聲暴露了他們——緊張、急促，像老鼠。
他沒動，閉著眼睛聽。三個人在圍牆外面停下來。一個蹲下，另一個踩著他肩膀翻過牆。落地的時候，鐵皮響了一聲。
很輕，但林越聽到了。
第二個翻進來。第三個。
三隻老鼠。
林越從床上起來，匕首握在手裡。他沒走門，從窗戶翻出去，貼著牆根繞到院子側面。
三個人在院子裡。一個往倉庫方向摸，一個往廚房方向，一個站在院子中間放哨。他們的目標很明確——偷東西，不是殺人。
林越等了一秒。等那個放哨的背對他。
然後動了。
匕首從後面抵住放哨那人的脖子。“別動。”聲音很輕，像耳語。
那人的身體僵住了。“讓你的人停下來。”
放哨的嘴張了張，沒喊出來。林越的匕首緊了一下，他感覺到了，拼命點頭。
“別動。別出聲。”林越推著他往前走。
廚房門口那個人聽到動靜，轉過頭——看到林越用刀抵著他同夥的脖子，臉白了。
“叫你的人回來。”林越說。
他張了張嘴，聲音發抖：“二……二狗！回來！”
倉庫那邊傳來動靜，第三個人探出頭，看到院子裡的情況，愣住了。
三個人站在院子裡，一個被刀架著脖子，兩個舉著手。
“誰讓你們來的？”林越問。
沒人說話。
“老鼠窩的？”
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鐵手幫的？”
還是不說話。
“我問最後一次。誰讓你們來的？”
放哨的腿在抖，聲音也抖：“是……是老鼠哥。老鼠哥讓我們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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