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狗的請帖第二天就送到了。
這次來的人不一樣。不是之前那個送信的中年人，是個女人。三十歲左右，短髮，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軍外套，腰裡彆著一把手槍。她站在超市門口，不笑也不說話，就那麼站著，像一根釘子。
宋棠在塔上盯著她，弩己經上弦了。
“林越？”女人喊。
林越從門裡出來。“我是。”
“野狗哥讓我來接你。他說今天請你喝酒。”
“今天？”
“對。就今天。中午。”
“這麼急？”
“野狗哥說，好事不等人。”
林越看著她。“你叫什麼？”
“周素。野狗哥的副手。”
“你跟他多久了？”
“三年。”
“你以前是當兵的？”
周素看了他一眼，沒回答。“車在外面等著。你一個人去，還是帶人？”
林越想了想。“帶一個人。”
“行。”
他轉身回基地。趙鐵山在門口等著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趙鐵山說。
“不行。你得守家。我帶陳鋒。”
趙鐵山皺眉。“陳鋒腿剛好——”
“夠了。真打起來，人多沒用。你在家守著，我不在的時候，基地交給你。”
趙鐵山沉默了一下，點了點頭。
林越找到陳鋒。“跟我去趟野狗那。”
陳鋒站起來，沒問為什麼。“走。”
兩個人跟著周素往外走。門口停著一輛改裝過的越野車，司機是個年輕人，看到林越，點了點頭。周素坐在副駕駛，林越和陳鋒坐在後面。車往北開，穿過加油站，再往北三公里。林越看著窗外的廢墟，腦子裡在記路。
開了大概二十分鐘，車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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