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香櫻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媚笑。
心在不在這裡不重要。
先把人睡服了,也是一樣的。
修羅場瞬間化作了溫柔鄉。
然而,就在洛秋腦子不清醒的時候。
洛秋的腦海中,突然閃過了一些破碎的、恐怖的畫面——那是蕭冰兒拿著刀比劃的場景。
極致的恐懼在這一刻混淆。
神志不清的洛秋,渾身猛地一顫,下意識地哭喊出聲:
“冰兒……”
“冰兒,求求你……饒了我……”
“好痛……我錯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空氣,瞬間凝固。
阮香櫻動作猛地一僵。
她的雙眼,在那一瞬間,變得比萬年寒冰還要冷。
洛秋的求饒聲還在繼續,那是他潛意識裡的夢魘,是對那個瘋子女人的恐懼。
但在阮香櫻聽來,對舊情人的呼喚!
你居然喊著那個人的名字求饒?
她的眼眸中,原本的愛意己經完全被病態的佔有慾所取代。
“還在唸著你的冰兒嗎?”
“放心……”
阮香櫻:“我們以後的日子……還長著呢。”
……
事畢
洛秋躺在床上,眼神逐漸恢復了清明,身體那種被掏空的感覺再次襲來。
他茫然地轉過頭。
只見阮香櫻正坐在旁邊的紅木茶桌旁,身上披著那件薄紗,手裡端著一杯靈茶,姿態慵懶而危險。
她翹著二郎腿,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傲慢與冷意。
“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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