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、兩刀、三刀、五刀。
鮮血順著人面鴞的羽毛滴落。
“噗嗤!噗嗤!”
“你媽的,給我死!”
羽毛混著黑血西處飛濺。人面鴞發出嬰兒啼哭般的慘叫,利爪不自覺地收緊,爪尖幾乎要碾碎他的肩胛骨。
劇烈的疼痛感幾乎讓他暈厥。
就在這時,人面鴞因劇痛猛地鬆開利爪。江寒從十米高空首墜而下!
“接住他!”金泉在下方暴喝。
於大爺手疾眼快地飛身過來。
江寒重重摔在於大爺的後背上,兩人翻滾著卸去力道。他肩頭的血洞汩汩湧出鮮血,但手中仍死死握著匕首。
上空,受傷的人面鴞發出怨毒的啼叫,歪歪斜斜地朝森林深處逃去。
隨著那怪鳥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處,營地終於恢復了寂靜。
篝火仍在噼啪作響,映照著一地狼藉,散落的羽毛、噴濺的黑血、以及江寒肩上猙獰的傷口。
夏初快步上前撕開布條為江寒包紮,於大爺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,金泉父子則警惕地注視著人面鴞消失的方向。
“先處理傷口。”金泉收起匕首,聲音裡帶著疲憊,“今晚必須有人守夜,那東西可能會回來報復。”
然而這時,於大爺忽然輕咦了一聲:“咦~這是什麼?”
他彎腰撿起了一顆小拇指大小,水滴狀的血鑽,那東西在月光下泛著不祥的暗紅光澤,表面還沾著些許粘稠的、散發著腥氣的黑色液體。
“這玩意……”於大爺用指甲颳了一下表面的黑色粘液,湊到鼻尖聞了聞,臉色一變,“這腥氣,跟那怪鳥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!”
“這裡還有……”
金泉也撿起一顆血鑽,他用衣服擦了擦,血鑽好似玻璃材質,質感十分特殊。
“這東西……該不會是那人面雕的鮮血,掉在地上形成的吧?”於大爺沉吟片刻,猜測道。
一聽這話,為江寒處理傷口的夏初先開口了:“人面鴞被江寒所傷,東西歸他。”
毋庸置疑的語氣,聽得於大爺好不尷尬,乾笑一聲道:“那是當然,那還是當然,這次要是沒有江寒小子……”
金泉也道:“是啊,要不是沒有江寒。”
“江寒哥,謝謝你救了我。”金山感激地看向江寒。
剛剛他被嚇壞了,要不是江寒及時出手,用那詭異的藤蔓拉住了他,他現在八成被人面鴞抓做食物了。
接著,在金泉幾人的幫助下,收集了一共五顆血鑽,每一顆都同樣的大小,同樣的顏色。
山海經異獸,鮮血凝聚而成的的血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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