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小山。”江寒點了點頭,金山變了,但江寒相信,他不會害自己。
“嗯。”金山不再說話,跟在了江寒的後頭。
這一路都是楊鐵山帶路,他在林中左拐右拐,沒一會就找到了他留下來的標記。
“大家看,這樹上的紅布條,就是我留下的標記,今天一早,我在林中狩獵,發現了那隻一千多斤的大野豬,非常大,我就悄悄跟了過去,最終找到了那野豬王的老巢,跟著標記就能夠找到。”楊鐵山說道。
於大爺忽然問道:“老楊,那野豬王有什麼特點嗎?除了大。”
“特點的話……”楊鐵山想了想:“它的額頭有一道白痕,似乎曾經受過傷?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有一道白痕?”於大爺沉吟了一會,看向夏初:“夏初,你還記得那會咱倆遇見的那頭野豬王嗎?”
“記得,但它好像沒那麼大吧?”
於大爺對幾人說,他和夏初見過一頭野豬王,但當時目測,應該有七八百斤的樣子,沒有一千斤。
於大爺又道:“後來我還找機會尋它的蹤跡,可惜沒找到,這才幾天過去,那野豬王居然長到了一千多斤?”
這時,江寒也想起來了,一次回家的路上,於大爺和他提到過那頭野豬王。
聞言,陳明樂了:“這麼說,老於你和夏初見過那野豬王?”
夏初問道:“楊鐵山,那野豬王是序列怪嗎?”
楊鐵山搖頭,語氣肯定地道:“不是,它的頭頂沒有屬性。”
眾人鬆了一口氣,不是序列怪就好。
眾人都己經遭遇過序列怪,強大到變態,而他們這次只有七個人,不是序列怪那就最好。
小隊沿著獵人踩出的小徑深入叢林,越往前走,周圍的景物越發詭異。
參天古木的枝葉漸漸變成不祥的灰褐色,林間飄蕩著若有若無的淡紫色霧氣。地上也不見任何昆蟲爬行的痕跡,連最常見的鳥鳴聲也徹底消失。
走著走著,落在後面的金山突然說道:“先等等。”
眾人停下腳步,就見金山從手裡的軍刺,挑起落在樹邊的一隻松鼠。
只見他蹲下身,用軍刺挑起一隻落在樹根旁的松鼠屍體。那松鼠外表看似完好,口鼻處卻凝結著詭異的暗紫色結晶。
“怎麼了小山?”江寒問道。
金山站起身,開始打量這西周的樹木,忽然他臉色一變,看向楊鐵山:“這附近有瘴氣嗎?”
“什麼?”楊鐵山一時間愣住,沒明白金山的意思。
金山看了看眾人,語氣凝重:“我在書上看過,這種三面環山、谷地中央生長著大量針葉林的地勢,加上潮溼悶熱的氣候,極易形成天然瘴氣。”
他將松鼠挑給眾人看:“大家再看這隻松鼠,口鼻處有紫色結晶,我懷疑是被瘴氣所傷。”
“毒瘴氣?”眾人下意識看向楊鐵山。
後者臉色一變:“我,我不知道這地方有瘴氣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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