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身後的飛廉翼猛然一振,整個人化作一道青色流光,順著山壁拔地而起。
當他掠上巔峰平臺時,卻被眼前的一幕弄得愣住了。
只見一個渾圓厚實的身影正背對著他,撅著個大腚,在那兒吭哧吭哧地刨著土,不知道在挖什麼寶貝。
江寒的落地聲驚得那人猛一回頭,兩人瞬間大眼瞪小眼。
“胖子?”江寒一臉詫異,“怎麼哪都有你?你特麼不會是暗戀我,偷偷跟蹤我吧!”
座山虎也懵了,抹了一把臉上的泥,瞪眼道:“老陰?臥槽,你來這兒幹啥?”
“找人。”江寒沒好氣地回了一句,又打量了他一眼,“你呢?”
胖子理首氣壯地拍了拍肚皮:“這獵金礦區裡有我的東西,我當然是來拿我的大造化了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進去?擱這兒刨地玩呢?”
“這不是……太久沒來,忘了進門的法子了麼。好像是得要個什麼物件來著。”座山虎撓著後腦勺,一臉鬱悶。
在胖子眼巴巴的注視下,江寒面無表情地從懷裡掏出了白玉京山人老祖給的那塊令牌。
“……就是這玩意兒!你有?”座山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隨即老臉一變,嘿嘿賤笑地湊了上來,“老陰,咱倆組個隊?這地方邪門得很,搭個伴兒穩當。”
江寒瞥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不怕我連累你?我這一身因果,可是誰沾誰倒黴。”
座山虎拍著胸脯,義正言辭地嚷嚷道:“瞧你這話說的!咱倆誰跟誰?那是過命的兄弟!別說連累了,就是讓你胖爺替你去死……”
“說啊,怎麼不說了?”江寒冷笑著看他。
座山虎舔著個臉,乾笑道:“這不麼,太歲身邊的人,命數最是難測。跟著你雖有兇險,但大頭肯定是好處啊!不然你以為那棋冢瘋了?非得不顧一切殺光你身邊的人?”
江寒心中一震。這個說法小暖倒是沒提過,或許連她都不知道為何,紅象非要殺光太歲城的人。
胖子見江寒發怔,索性掰扯開了說道:“佛門那倆‘二椅子’,分而融合了你的古佛舍利,那可是正兒八經的成長型古代真靈,日後保準是兩位鎮教級的老祖。”
“車友會那小花,沒你幫忙,孟凡能醒得這麼快?”
“還有白玉京的初夏,沒你的因果拉扯,她能在大世界撞上一顆無敵真靈?”
胖子越說越起勁:“這些人的命數原本不是這樣的,你敢說和你沒關係?”
江寒怔然,他還真沒往這方面深想過。
“還有顧家那丫頭,就因為跟你有交情,現在被五莊觀當成寶貝疙瘩培養,這事兒你不知道啊?”
江寒詫異地看著他:“那又是為什麼,還有這訊息你都是從哪得來的?”
座山虎嘿嘿一笑:“為什麼?因為你要進靈界了啊!在天道眼裡,你就是那遁去的一,只要跟你是朋友,在這亂世裡,總歸能分到難以想象的大造化。這叫‘太歲福澤’,懂不懂?”
江寒看著這胖子滿臉市儈卻又透著精光的模樣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行了,少廢話,開門進去。”
一想到這胖子說的話,江寒心中的沉重反倒消解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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