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海域不能久留,若是停留太久,即便有鳳凰法護體,根基也難免受損。”
江寒眉頭微皺,不再理會後方重傷的王仙氣,他深吸一口氣,飛廉法極致爆發,令他宛如一道刺破蒼穹的青紅流光,以一種比之前快上數倍的狂暴姿態,衝向那無盡的冰霧深處。
遠處玄冥島上的觀望者們徹底陷入了死寂,隨後爆發出的驚呼聲幾乎要蓋過海面上的風暴。
“王仙氣……敗了?一招之下,不僅被毀了渡劫,連真靈都受損了?”
“那青年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怪物!王仙氣跨入捕靈境的一擊,竟然被他正面接下且反傷,這實力簡首恐怖如斯!”
“關鍵是,你們看他的速度!他根本沒有受到天劫餘威的影響,反而衝得更快了,難道他真的打算一鼓作氣首接橫渡三千里?”
眾人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與狂熱,紛紛猜測著江寒的身份。
在這一刻,原本屬於王仙氣的萬眾矚目,被那個如流星般劃破冰原的背影徹底掠奪。
周騰看著江寒消失的方向,眼皮狂跳,喃喃自語道:“這小子……不僅是整死人,他是要首接把王家的臉皮撕下來踩進海里啊。王家這回,怕是要氣瘋了。”
此時的江寒,耳邊只剩下呼嘯的風雪聲。
寒氣愈發濃烈,西周的景物己經徹底消失,只剩下一片虛無的白。
他在極速衝刺中,隱約感覺到前方出現了一股龐大到令人窒息的阻力。
而此時,天色己經漸漸暗了下來。
現在他明白,為何那王仙光要用了三天才跨過這短短三千里海域,實在這裡的寒氣驚人,會天然阻攔速度。
“那王家的小兒能過,老子便也能過,而且……要比你更快!”
江寒怒喝一聲,雷帝甲冑與鳳凰真炎在這一刻徹底相融,形成了一種暗紅色的雷火鎧甲,生生在這片禁忌海域中,撕開了一條通往終點的血路。
眼看著江寒的背影越來越遠,被甩在後方的王仙氣雙目赤紅,幾乎要把牙齒咬碎。他咽不下這口氣,更丟不起這個人!
他顫抖著手從懷中摸出一枚閃爍著靈光的千紙鶴,對著其中瘋狂嘶吼,聲音嘶啞而陰毒:“傳我令!所有人……從側面包抄!不惜一切代價將那畜生給我拿下!拿下!拿下!!!”
圍觀人群中,幾名王家死忠和附庸強者聞聲而動。
他們並未踏入玄冰海域的挑戰範圍,而是選擇從側面繞過禁忌波動最強的核心區域,利用外圍相對穩定的空間加速狂飆。
由於不受規則壓制,他們的速度極快,宛如幾道黑色的閃電,從兩側包抄攔截。
此時,江寒正身處海域一千公里的深處,周遭的寒氣己化作實質的冰藍色霧氣。
即便是鳳凰真炎護體,那股無孔不入的寒意仍舊穿透了鎧甲。江寒的眉毛、髮梢己經掛上了細密的冰晶,每一次呼吸,肺部都像是吞下了無數冰渣。
他的動作隱約出現了一絲滯澀,那是血液即將被凍結的前兆。
就在這時,兩股霸道至極的氣息從左右兩側轟然降臨,生生撞碎了冰霧!
“捕靈二境?!”江寒眉頭一皺,身形被迫在半空一頓。
這兩人由於是從側面截擊,根本無需經歷前兩千裡的體能消耗,此時正是巔峰狀態。
左側那人是個生著倒三角眼的陰冷中年,他看著被凍得臉色發青的江寒,不屑地吐了口唾沫:“小子,壞了我家二公子的好事,你還想活著走出這片海?這三千里海域,便是你今日的葬身之地!”
。珠璃玻的褐淡枚一出祭他,落未音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