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,前方的船隻放行,輪到了他們的靈舟。
這一次,上船的是一名捕靈三境的中年男子,身後跟著先前的金甲青年。
中年人目光陰鷙地掃視了一圈船舶,冷聲發問:“這船,是你們的嗎?”
杜彪愣住,只能硬著頭皮再次遞上註冊令牌。
中年人連看都沒看一眼,猛地揮袖將令牌震飛,厲聲喝道:“撒謊!你們這靈舟,分明是孫家前不久丟失的一艘上等靈舟!”
你們這群賊寇,竟敢如此大張旗鼓地闖關,簡首目無王法!”
此言一齣,周圍排隊的船隻紛紛側目。
“唉,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,這下慘了。”
明眼人都看得出,這是沒給停泊費被有意為難了。落到孫家手裡,不死也要脫層皮。
所謂閻王難見,小鬼更難纏,嘆息聲與不忿的低語此起彼伏,卻無一人敢出頭言語。
孫家超凡者公然發難,這種赤裸裸的構陷讓空氣都凝固了。
那金甲青年立在江寒身側,身體微微前傾,在江寒耳畔發出一陣刺耳的陰笑:“土包子,剛才本座給你臉,你非要裝硬骨頭;在這渡口,我孫家就是天,孫家就是爺,踩死你這種野狗,比踩死只螞蟻還容易。”
威脅完江寒,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轉到林依依身上,眼神陰鷙如毒蛇,在她玲瓏的曲線上掃視,最後落在她嬌俏的臉蛋上。
“至於這小娘子……”青年露出淫邪的笑容:“跟著這廢物有什麼前途?跟著本座吧,不然等進入我孫家的水牢……”
遠處船隻上的超凡者紛紛低頭避讓。
“造孽,那姑娘落到孫三手裡,這輩子算毀了。”
“這就是命,在孫家的地盤,跪下要飯才是規矩,誰讓他們非要頂嘴?”
周圍人麻木的嘆息聲此起彼伏。
這種絕對的不公與壓迫,如同一座大山,死死壓在杜彪等人的頭頂,令他們窒息。
金甲青年獰笑著,那隻滿帶汙垢的手,慢悠悠地伸向林依依白皙的臉蛋,眼神中盡是貓戲老鼠的殘忍與戲謔。
就在指尖即將觸碰的剎那,一隻鐵鑄般的手掌突兀出現,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咔嚓!”
骨骼碎裂的脆響在死寂的甲板上格外刺耳,金甲青年的手腕被生生捏折,慘白的骨茬扎破皮膚,鮮紅的血珠順著指尖滴落。
“啊——!我的手!”尖銳的慘叫聲瞬間撕裂了渡口的寧靜。
“爾等竟敢在孫家行兇!”那名捕靈三境的中年人臉色大變,周身靈力轟然炸開。
江寒抬頭,眼底殺意畢露,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弧度:“我去你媽的孫家!”
江寒抬頭,眼底殺意畢露,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弧度:“我去你媽的孫家!”
話音未落,江寒身形如電,拳鋒裹挾著萬鈞之力猛然轟出。
”!嗤噗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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