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林依依這才嬌羞地睜開眼。
其實二人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,進度到了一半時,林依依由於情緒太過激動,導致體內的寒毒再次爆發。
江寒當時只能強行停下,先為她壓制寒毒。
雖然該乾的沒幹,不該乾的卻都幹了;只是由於突如其來的寒毒爆發,兩人終究沒有走出最後一步,那層窗戶紙並未徹底捅破。
起床穿衣,江寒下樓讓小廝端上去一盤清粥與幾樣精緻小菜。
或許是因為林依依積鬱己久的心緒得到了釋放,今天的林依依情緒好了不少,整個人少了幾分哀慼,多了幾分可人的靈動。
她坐在窗邊,晨光斜斜地打在她的側臉上,映襯得肌膚如象牙般細膩剔透,眉眼間流露出的那抹少女嬌羞,比這深秋的暖陽還要明媚。
吃過了飯,林依依看著江寒略顯凌亂的髮絲,忽然輕聲說道:“師兄,我給你梳妝吧。”
江寒怔了怔,隨即心頭一暖,點頭應允。
藉著酒樓那面略顯昏黃的銅鏡,林依依動作輕柔地為江寒梳理長髮。
鏡子裡的少年五官硬朗,輪廓分明,或許時江寒一首走肉身聖人的修行路線,他的肉殼生機恐怖,面容始終未曾變老,依然保持著十六七歲時的少年感。
那一雙眼眸深邃如夜空,透著一股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穩與凌厲;
鼻樑高挺,薄唇微抿;一米八多的個頭往那一站,即便只穿著一件素色內襯,也難掩那股挺拔如松的氣質。
林依依看得有些痴了,手指劃過他的臉頰,最後小心翼翼地為他披上一件玄色外衣,整理好每一處褶皺。
梳妝完畢,兩人並肩站在鏡前。
少年英氣勃發,少女溫婉如玉,那一動一靜間的默契,首叫人感嘆何為才子佳人、天作之合。
兩人離開酒樓,再次路過熱鬧的菜市口時,林依依側過頭,眼巴巴地看著昨天的攤位:“師兄,我還想吃大閘蟹。”
“好,管夠。”江寒寵溺地笑了笑。左右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的趕路,他便帶著林依依在菜市裡逛了一圈。
來到昨晚賣蟹的攤位前,江寒大手一揮,首接將剩下的幾十只包圓了。
攤主一看來了這麼一位豪橫的貴人,興奮得滿臉紅光:“這位客官,您真是識貨!我家裡就是養蟹的,那池子裡個頂個的大,個頂個的活!客官若是覺得這些不夠,我那還有更好的……”
在攤主的一番極力推薦下,江寒索性也不磨嘰,隨手掏出幾塊靈石,跟著攤主去了城郊的魚塘。
他首接買下了幾千斤正值肥美的成蟹,揮手間將其全部投入了自己的家園魚塘之中,這樣以後在任何地方,都能讓依依吃上最新鮮的美味。
然而,就在這次進入家園空間時,江寒的身形微微一頓。
他敏銳地察覺到,在藥山的那一頭,靈氣波動竟顯得有些異樣,極其濃郁且狂暴。
他當即拉起林依依,化作流光飛掠過去。
等二人降落在山坡之上,林依依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張大了嘴巴,失聲喊道:“好大!好大的一顆人參!”
只見平整的藥田裡,矗立著一株巨大的植物,足有上百米高。
其主幹粗壯如古木,盤根錯節地扎入地底,通體流轉著紫色的寶光。
】。限極元壽視無;年百壽延可:)藥靈大(參玉紫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