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兄放心,區區一個沿海漁村,我回頭便讓人在附近立下李家的界牌。”
“在這片海域內,誰敢動梧桐村一根草,便是在與我李家死磕。”
以這二人在李家的地位,護住一個凡俗小村落,自然不在話下。
聊過之後,江寒心中再無牽掛。
而他也沒有再去驚動李霍眾,結了賬,江寒帶著杜彪等六人再度登船啟程,靈舟化作一道流光,沒入無邊無際的海洋之中。
洛城外,一座面朝無邊大海的巍峨高山上。
山風凜冽,吹得崖邊的荒草獵獵作響。
白琉璃一身素衣站定在懸崖邊緣,目光悠遠。而她身側,不知何時站了一名老者。
那老者看起來太蒼老了,滿頭銀髮稀疏,臉上的皺紋如刀刻斧鑿,身形微微有些佝僂,甚至連身上的麻袍都顯得有些破舊。
可他就這麼靜靜地站在那裡,卻彷彿與整座大山、整片無邊海融為了一體,有一種不怒自威的無上勢頭。
“沒想到,為了一個陰太歲,您竟然親自走這一趟。”白琉璃收回遠眺的目光,輕聲開口。
老者緩緩睜開眼,渾濁的眸子裡似有日月星辰在生滅,他淡淡一笑:“受人之託,終人之事啊。這小傢伙身上牽扯了太多的因果糾纏,斬不斷,理還亂。”
說到這裡,老者負手而立,望向遠處那看似平靜的天空,意有所指道:
“如今的異域戰場,也不似表面那般太平了。”
“那些塵封在泥土底下的老傢伙,一個個都有了復甦的跡象,暗流洶湧,甚至……連天穹之上的那幾條裂縫,都在隱隱作痛,你,真不打算出山了麼。”
白琉璃聽聞,沉默了少許。海風將她的髮絲吹散,她抿了抿唇,忽然問道:“他……他還好麼?”
老者微微側頭,看著眼前這個實力深不可測卻又帶著幾分傷感的女子,臉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意:
“馬一刀那小子,前些日子也偷偷找過我了。他託我轉告你,他想讓仙兒再陪他十年。十年之後,等那丫頭徹底長成了,他會親自送仙兒過來,來找你這位孃親。”
白琉璃身形微微一顫,片刻後,才輕輕了點頭。
她再度偏過頭,看向海上那早己化作一個小黑點、漸行漸遠的靈舟一行人,眉頭微蹙:“那小子……您在暗中看了這麼久,難成就真的不打算管一管?他的路,可不好走。”
老者聽後,卻是緩緩搖了搖頭。
“大鵬一日同風起,扶搖首上九萬里。若無狂風暴雨摧殘,真龍亦會淪為困獸。”老者雙手插進袖子裡,悠悠說道。
說罷,老者側頭看向白琉璃:“人族而言,你這位醫仙註定名留萬古;異域的那些老傢伙,都在等著你。”
老者的話好似一陣風,隨著話語漸漸落下,他的身形竟是毫無徵兆地淡去,徹底消失不見,連一絲漣漪都未曾留下。
懸崖邊上,只剩下白琉璃獨自站立。
她望著那早己沒有了靈舟蹤影的萬頃波濤,終於是重重一嘆,隨後身形微晃,也消失在了這裡。
……
……
。際無藍蔚,上海邊無
。花浪重重開撕,駛行速全上面海在,流道一同如舟靈的黑漆通艘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