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,您可別忽悠我,夏初到底怎麼了?!”
馬一刀連連嘆氣,最終知道這事根本瞞不住,索性也沒憋住,咬牙說道:
“不久前,那個歌者公會的老祖,突然從靈界歸來。他聽聞了你在學院殺了歌者的初代,滿肚子怨氣無處發洩,便不顧身份,在暗中對初夏丫頭施壓!”
“當時那丫頭正在十層單獨歷練,雖然我和無心大和尚及時趕到,可……夏初丫頭還是被那老不死的一掌震斷心脈,重傷昏迷。”
眼看江寒雙目充血,馬一刀急忙補充道:“不過你也儘可放心,這次的意外,驚動了佛國的老掌教。”
“老佛主當場一怒,屠殺了歌者公會一半人馬!連那位歌者的太祖,也被老佛主打成重傷,如今己經如喪家之犬般逃回了靈界。”
“那另一半人呢?”
江寒的面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,語氣冰冷得沒有半分溫度。
馬一刀怔然,道:“這次也怪為師。”
不等他說完,江寒嚴肅地看著馬一刀:“麻煩師尊代為轉告佛國,夏初若是沒事便罷,她要是有了丁點問題……我江寒將來必定親自殺上佛國,屠滅了他整座佛國!一個不留!!”
啪。
說完,江寒根本不給馬一刀再勸阻的機會,果斷一把切斷了法力,結束通話了通訊。
歌者!
又是歌者公會!
江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。
他回憶起來,被他殺死的那名歌者初代,名叫梁博,早在重水潮汐開啟時就被他斬殺,只是他沒想到,那歌者的老祖如此不顧身份,找不到他,就發洩在夏初的身上。
“老狗,等老子過陣子回了真靈書院,再找你們歌者公會好好算賬。”江寒暗自捏拳。
但當務之急,他必須要解決真靈的問題,刻不容緩。
大步跨出訊號塔。
江寒找到了等在外面的林依依,看著少女那關切的目光,他沒有任何隱瞞,說出了自己的打算。
“什麼?!師兄,你要自己一個人去遠海歷練?”
林依依一聽,一百個不願意,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死死拽著他的衣角不撒手。
江寒心頭一軟,溫柔地捏了捏她的小手,安慰道:“聽話,這次去寒光洞只是探索,並不涉及什麼廝殺,很快就回。”
“你可以在接引導等周騰師伯回來,讓他護送你去書院報到。”
一聽又要分別,林依依一雙大眼睛頓時蒙上了一層水霧,眼圈紅撲撲的。
江寒見狀,只好又苦笑著安慰。
好說歹說,林依依在見識到江寒的堅決後,這才紅著眼睛抽泣著同意了下來。
當晚,海風清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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