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祖指向山下:“山腳,重力室,那是異族天驕曾用來鍛體的,和你還有些關係。”
“和我有關係?”江寒詢問為什麼。
太祖呵呵一笑:“你的師傅馬一刀,曾代表書院前往聖山赴宴,然後掏了聖山的藏寶閣,搬來了那重力室,為了這事,我沒少給他擦屁股。”
哈?
江寒的表情怪異,話說,老恩師才是偷天鼠轉世吧,這怎麼走到哪偷到哪。
“別小瞧那重力室,畢竟是異族用來鍛體的,它們的體魄天生勝過人族,對你這種肉身來講,更是不可多得的寶地。”
江寒迫不及待就想去重力室看看了,太祖卻道:“去重力室之前,先去一趟院長室吧。”
“趙一鳴?”江寒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。
“王家的人來了,己經等你幾個小時了。”
江寒眉頭緊鎖,想了想,不知這太祖是什麼意思。
太祖也看出了江寒的小心思,嗤笑道:“不必站在書院的角度想,那王家,你想怎麼做,就怎麼做,有我在這,他們不敢拿你怎麼樣。”
“謝太祖,我去了啊。”
江寒大大鬆了一口氣,那王家為什麼來人,再簡單不過,因為他拘了王家三名天驕的神魂。
不怕他們來,就怕他們不來。
離開後山,他一路來到了山頂的一個大院,院子裡正站著幾個人,其中有院長趙一鳴、大長老王喜寬,還有三名面色陰鷙的老者。
江寒邁步走入院中,還沒等他站穩,王家的一名教主級強者當場發難,衝著江寒大聲喝道:“陰太歲!你當眾謀害我王家人,該當何罪!”
話音落下,那一名的強者身上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勢,凝聚成一股威壓,沉重地壓向江寒。
江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淡淡地瞥了對方一眼,平靜地說道:“再逼逼一句就不用說了,那三個雜種你們也不用要了。”
此言一齣,趙一鳴立刻皺起了眉頭,一旁的王喜寬則是臉色一沉,立即大聲加以訓斥道:“大膽!來人皆是客!你怎麼能如此放言,還有沒有家教了!”
趙一鳴也在一旁沉聲說道:“江寒,要學會尊重長輩。”
江寒深吸一口氣,目光冷冷地掃過眼前的幾個人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太祖說了,誰敢嗶嗶,就讓我首接大嘴巴扇他,你們誰先來?”
聽到江寒搬出了太祖,感受到江寒凌厲的目光,原本氣勢洶洶的幾個人頓時一窒,一個個瞬間都蔫了下去,不敢再繼續多說什麼。
一開始發難的那名王家人連續深呼吸了幾次,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,緩緩開口問道:“王道遠他們幾人呢?”
江寒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反問道:“杜彪他們六個呢?”
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,趙一鳴顯然不知道兩方之間還有過節,便在一旁問了一句:“杜彪是誰?”
江寒懶得回他,他甚至沒有看趙一鳴一眼,首接轉身就往院子外頭走去。
見到江寒要走,那三名王家人才徹底急了,不得不當場服軟道:“等等,人我們己經帶來了。”
說罷,那名老者用力一揮手,隨著一道光芒閃過,鼻青臉腫的杜彪等六人立刻出現在了地上的泥土上,此時他們每一個人都被打得遍體鱗傷,全身都是血痕,氣息微弱,看起來半死不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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