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大爺手裡拿著肉串,轉頭看向一旁的初夏,呵呵一笑,語氣真誠地說道:“初夏丫頭,白天大爺我嘴臭,如果說了什麼讓你不舒服的話,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。”
接著他又放下了肉串,繼續說道:“我不知道你們兩個人之間發生過什麼事情,但我老於可以向你保證的是,江寒這小子人品絕對不錯,是真的靠譜。”
“他這一路從初始地殺上來太不容易了,如果可以的話,我希望你以後能多照顧照顧他。”
說完,老於以肉串代替美酒,有些豪邁地首接擼了三串。
江寒在一旁看得極其無語,翻了個白眼說道:“老於,你特麼是不是喝多了,吃幾個肉串也能吃出醉意來?”
初夏聽到兩人的對話,忍不住用手捂著嘴笑了起來,沒有說話,但是白天在甲板上的那些不愉快和尷尬,此刻似乎也煙消雲散了。
吃過晚飯,天色漸漸徹底暗了下來。於大爺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,緩緩站起身子,嘆了口氣道:“江寒小子,初夏丫頭,老於我該走了。”
“現在就走?”江寒眉頭緊緊皺了起來。
於大爺聞言拍了拍江寒的肩膀,灑脫地笑了笑:“江寒小子,不要太留戀你大爺,等我回村子處理好那邊的事,以後就會去書院,哦不對,是去仙域找你。”
說完,於大爺轉過身,身形一動,瀟灑地離開了靈舟。
江寒站在甲板上,看著對方那逐漸消失在夜色中的矮小背影,心中突然感覺空落落的,彷彿缺了很大的一塊。
“唉。”
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有些悵然若失地坐回到了燒烤架前,看著殘存的炭火發愣。
一旁的初夏輕步走到他身邊,看著他的側臉,輕聲安慰道:“現在的他,你感覺他是那個單純的凡人小力,還是前世的那個于謙?”
江寒怔了怔,神色有些迷茫,最終只是搖了搖頭,一言不發。
他也說不出對方具體是什麼狀態,只是總覺得於大爺覺醒之後,和原來記憶裡的樣子有些不太一樣了。
“他脫節了整整十幾年,總要有個過程,等他以後自己想通了就好。”初夏在柔和的月光下,溫和地說道。
江寒嗯了一聲,不再多說,伸出手將燒烤架上的殘火徹底熄滅。
而後,初夏主動問道:“老於有什麼說,在周家家主的情況?”
當時的她在家園裡,外面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。
江寒解釋開來,從六耳獼猴,再到周家家主。
“我也是聽老於說的,那周家族長也是傻,被棋冢的老將給植了夢,才有了後來的一幕。”
“從植夢開始,再到周家族長找到虛空神石……然後那老將主動找上門,說自己能啟用虛空神石……”
“也不知道哪個傻逼是怎麼想的,居然把那塊破石頭,當成是自己成仙的契機。”江寒沒好氣地說道。
這事從頭到尾就是個坑,稍微有點腦子的人,應該都能明白,偏偏那周家的族長就信了。
初夏聞言,表示理解地點了點頭:“周家沒落太久了,他們太需要一名仙人來撐場面了。”
“哦?”江寒詫異,初夏似乎對周家瞭解很多,他問道:“那周家為何需要仙人撐場面?他們不是輪迴世家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