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
站在遠處的金髮少年嗜看到這一幕,臉上的傲慢瞬間凝固,失聲叫道:“亂石長老在肉身對拼上,竟然落了下風?”
不僅是他,大石長老也雙眼一眯,臉色陰沉地低語道:“好強硬的寶體,這小子修的到底是什麼功法,氣血竟然能和亂石抗衡?”
場中,一擊得手的江寒沒有絲毫停頓,他跨前一步,雙拳拉開殘影,化作漫天燃燒著赤色的拳印,密密麻麻地砸向亂石。
亂石畢竟是族內久經沙場的勇士,此刻也激了體內的兇性。他咆哮著瘋狂揮拳,氣血烘爐全面爆發,在身前編織出一道血色氣牆。
空中頓時響起密集的碰撞聲。
江寒的拳頭沉重如山,每一次砸下,都震得亂石的雙臂骨骼作響。
更可怕的是那附著在拳頭上的絕霖赤火,每一次接觸,都會順著皮膚鑽入亂石的體內,瘋狂焚燒著他的氣血。
十幾招過後,亂石身上的氣血烘爐開始變得黯淡。他的皮膚在神火的炙烤下變得一片通紅,額頭上大汗淋漓,卻又瞬間被高溫蒸成白霧。
“此子不僅肉身強橫,那赤色的火焰也古怪得很,竟然能消融我的氣血!”
亂石心中駭然。他知道再這樣耗下去自己必輸無疑,當即大吼一聲,不再防禦,準備以命搏命。
他硬扛了江寒砸在胸口的一拳,藉著反震之力,粗壯的右腿如同一根巨大的鋼鞭,帶起淒厲的呼嘯聲,狠狠掃向江寒的脖頸。
江寒見對方拼命,神色依舊不變。
他左手抬起,金身術的光芒覆蓋在手臂上,橫擋在身側。
鐺!
亂石這記勢不可擋的鞭腿,砸在江寒的手臂上,卻出金屬交擊的巨響。
江寒的身軀只是微微一晃,手臂上金光流轉,連皮都沒有破掉一層。
江寒的身軀只是微微一晃,手臂上金光流轉,連皮都沒有破掉一層。
反觀亂石,整條右腿的骨骼在反震力的作用下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“該結束了。”
江寒眼神一冷,右手併攏成刀,上面絕霖赤火再度暴漲,首接化作一柄熾熱的火焰長刀,順著亂石空門大開的胸膛狠狠刺了過去。
噗嗤!
火焰手刀瞬間洞穿了亂石防禦大開的肉身。
霸道的火焰在剎那間湧入對方的五臟六腑,要將體內的生機盡數焚滅。
只不過最後一刻,江寒又將絕霖赤火抽了回來,這才留住了神民亂石一命。
全場死一般的寂靜。
神民族的族長和幾位長老看著空地上的那一抹灰燼,眼中皆是掩飾不住的震驚。
十西境巔峰、肉身強橫的亂石,在佔盡近身優勢的情況下,竟然在短短片刻間,被一個外界的年輕人,用純肉身的力量正面活活打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