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瀾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，他開口了，聲音沙啞：“所以…我到底是不是穿越者？”
“我自己，你當然是穿越者。”
男漂搖搖頭，繼續道，“你的確來自太陽系，來自藍星，你關於那個世界的記憶都是真實的。”
“而冉玲所在的星球，也是藍星，只不過，又不太一樣…”
古瀾一愣：“我們都來自藍星，但又不同…難道說，是平行宇宙？”
“可以這麼認為。”
男漂點頭，金眸露出讚賞的神色，“在你原本的世界，那款叫做《鳴潮》的遊戲記錄的，其實是另一條時間線上，另一個藍星未來的故事。”
“你帶著對這段故事的記憶，穿越到了那個科技高度發達的類地文明，成為了那個世界的古瀾——在藍星享有極高威望的，一位非常有名的科學家。”
“然後，你與冉玲一起，帶著隧者和歲主，踏上了拯救索拉里斯的旅程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…我又為何，會穿越到她的世界呢？”
“誰知道呢？”
男漂輕輕搖頭，聲音淡然，“這個問題，曾經的我自己也想過，但後來也就漸漸淡忘了…”
“或許，那個世界的她在呼喚幫助，而你，回應了她的求助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難怪，當我被阿漂從冰原上撿回去時，我對她會那麼熟悉，那麼親切…”
古瀾輕聲喃喃，藍眸深邃，彷彿陷入了深沉的回憶。
“難怪，從來醉心救世，不問兒女情長的漂泊者，會與那時普通的我墜入愛河…”
男漂沒有說話，只是金眸微閃，默默看著他恍然大悟，覆盤著往日種種的不解與困惑。
“那為何…你後來又引導我，背離彼時的阿漂，帶著她的人出走，建立自己的勢力？”
這是古瀾心中最深沉的疑問。
既然一切都是為了冉玲，為了漂泊者。
那這個自稱與他同生共死的系統，卻要這麼一步步引導他與漂泊者決裂。
“我想這個問題…你這麼多年也想通了不少吧？”
“因為…那時的她太過偉光正，注重所謂規則和程式…”
“嗯，那樣的道路，不能說不對，但的確太低效，也有悖我們最初的設想。”
男漂沒有過多解釋，只是道，“葦原的事是一起黑天鵝事件，但後面我的確在主動引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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