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他的內心深處,一個念頭己經開始瘋狂滋長。
“阿漂需要聯運椎骨的使用許可權,我得幫她拿到。”
這不僅僅是為了推進任務,證明自己的價值,也不僅僅是為了能繼續安穩地吃軟飯。
更深處,或許是他不想再看到那雙金色眼瞳裡,出現那種凝重與無奈的神色。
話說回來,阿漂和黑海岸太正派了,遇到這種事情反而束手束腳。
但他古瀾不同。
他是黑海岸的臨時工,身上掛著一個大反派系統。
骨子裡,也有著諮詢顧問那種為達目的善於鑽營的道德靈活性。
“光明正大的路子,肯定己經被黑海岸試遍了。”
古瀾舔了舔發乾的嘴唇,眼中閃過一絲屬於反派魅力的狡黠光彩,“看來,我得來點特別的手段。”
他需要找到一個突破口,一個能讓理事會捏著鼻子,不得不批准這次申請的把柄或軟肋。
不能是暴力威脅,那太低階,也違背阿漂的原則。
他開始在腦海中飛速調取這半個月來收集的所有資訊。
理事會成員的人際關係網,他們的利益訴求,他們可能存在的汙點或急於達成的目標...
他想到了之前看過的那個匿名帖子。
雖然很快就被無形的大手發力刪掉了,但他還記得同學們的主要討論內容。
那位史密斯理事就是此次阻撓黑海岸使用聯運椎骨的主力。
“史密斯,理事會財政事務負責人,保守派中的強硬派,提案限制外來者使用聯運椎骨並加收費用。”
“他的兒子在學院裡是個頗為高調的風流公子。”
古瀾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。
一個計劃,一個並不光彩但可能極為有效的計劃,逐漸在他腦中成型。
“阿漂。”
古瀾站在宿舍的窗臺前,望著窗外連綿的學院建築群。
低聲自語,嘴角勾起一抹與平日溫和形象略不符的弧度。
“你的研究助理,可能得用點不太像好學生的方法,來幫你說服理事會了。”
“畢竟,反派系統在手,總得乾點...反派該乾的事,對吧?”
這時,他感覺腦海中的系統似乎微微震動了一下。
沒有釋出新任務,卻彷彿傳來一絲無聲的讚許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