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過，打不過，把柄還在人家手裡......
最終，她肩膀垮了下來，低下頭，聲音細若蚊蚋：“...我答應。”
“大聲點，沒聽清。”
古瀾把手放在耳朵邊，故意道。
“我答應！”
椿猛地抬頭，紅著眼睛吼了一聲，隨即又像洩了氣的皮球，別過臉去，“這樣...行了吧？！”
“口說無憑。”
古瀾拿出自己的終端，調出攝像功能，對準她，“來，對著鏡頭，把剛才三條承諾複述一遍。”
“古瀾！你別太過分！”
椿差點又跳起來，腦袋後的藤蔓都繃首了。
“你可以選擇不錄。”
古瀾收起終端，轉身作勢要走，“那我只好用我自己的方式留證了。”
“等等...我錄！”
椿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。
她怕了，怕古瀾真的把事情捅出去。
她顫抖著吸了口氣，面向古瀾的終端鏡頭，屈辱地複述了那三條“不平等條約”。
錄影結束，古瀾檢查了一遍，滿意地點頭。
然後，他當著她的面，開啟她的終端相簿，將裡面所有偷拍他的照片，一張不剩地徹底刪除，連最近刪除資料夾都清空了。
最後，他才把終端拋還給她。
“記住你說的話。”
古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領口，又恢復了那副溫和同學的模樣，彷彿剛才在樓梯間裡強勢壁咚和打人屁股的不是他，“再有下次，我會把一切轉告漂泊者。”
“我保證，我絕對說到做到。”
說完，他不再看椿那副看不慣他又幹不掉他的精彩表情，拉開防火門，徑首離開了樓梯間。
門輕輕合上，將椿一個人留在昏暗的樓梯間裡。
她靠著冰冷的門板，緩緩滑坐在地上。
終端掉在腿邊，螢幕早己熄滅。
她的屁股還在隱隱作痛，臉頰燙得驚人。
屈辱、憤怒、不甘、後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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