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海岸港灣頂層公寓，廚房裡飄出培根和煎蛋的香氣。
古瀾繫著漂泊者的那條圍裙。
這圍裙對她來說略長，對他來說又稍短。
不過他無心關注圍裙。
此刻，古瀾正專注地翻動著平底鍋裡的太陽蛋。
晨光透過百葉窗，在他側臉投下細長的光斑。
漂泊者從臥室走出時，己經換好了學院制服，長髮利落地束成高馬尾。
走到廚房中島臺邊，看著古瀾忙碌的背影，她金色的眼瞳裡漾開一絲暖意。
“其實我可以路上隨便吃點。”
她輕聲說，聲音柔軟溫和，還帶著晨起的微啞。
“那怎麼行。”
古瀾頭也不回，將煎得恰到好處的太陽蛋盛入白瓷盤中，“研究院的會議一開就是一整天，中午你肯定又隨便對付。”
“早餐再不吃好，對胃不好。”
他說得自然，像己經說過很多次。
漂泊者沒有再反駁。
她走到他身旁，很自然地接過他遞來的盤子。
她端著盤子走到餐桌旁坐下，開始安靜地用餐。
古瀾解下圍裙，在她對面坐下。
他面前是同樣的早餐，但份量稍大。
兩人安靜地吃著，偶爾有餐具輕碰瓷盤的脆響。
窗外傳來城市甦醒的喧譁，遙遠而模糊。
“今天還是研討會？”
古瀾問，抿了口牛奶。
“嗯，第二階段技術路線的論證。”
漂泊者切下一小塊培根，動作優雅地放入口中，“黑海岸的科研人員和研究院幾位資深研究員的分歧很大，可能還要吵幾天。”
她的語氣平靜，但古瀾聽出了一絲疲憊。
“需要我幫忙整理資料嗎？晚上我可以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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