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泊者聞言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，她忽然傾身向前，伸出手輕輕撫過古瀾的臉頰。
動作很輕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珍視。
“如果你真想那麼做...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幾乎像是嘆息，卻又帶著某種篤定。
“那一定是我先做了什麼，讓你不得不這麼做。”
“而在那之前...”
她的手指下滑，輕輕按在他的心口。
隔著衣料，她能感受到下方沉穩有力的心跳。
“我相信你，就像相信我自己。”
古瀾愣住了。
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，看著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眸。
那裡面是全然的信任，沒有一絲陰霾。
他伸出手，覆上她按在自己心口的手背。
掌心溫熱，指尖微涼。
“不會的。”
他說，聲音低沉而堅定，像是在許下一個鄭重的誓言。
“不會有那一天的。”
至少，我不會主動讓那一天到來。
他在心中默默地補充了半句。
漂泊者笑了。
這一次，笑容裡沒有了之前的銳利。
只剩下純粹溫暖，彷彿能融化一切堅冰的柔和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輕聲說，然後抽回手，重新坐首身體，恢復了平時那種冷靜自持的姿態。
彷彿剛才那一瞬間的柔軟，只是錯覺。
“這些人手和資源你先用著。不夠，或者有需要補充的，隨時告訴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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