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的規則...”
漂泊者喃喃重複，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，又移向古瀾深邃的眼眸，“你制定的規則，古瀾。乾淨有效，但確實比我慣用的，要鋒利得多。”
“後悔把劍交給我了？”
古瀾注視著她，半是玩笑，半是認真地問。
他知道，她心中自有光明與準則。
他的某些手段，或許遊走在她過往預設的邊界之外。
漂泊者靜靜地看著他，看了許久。
晨光在她金色的瞳孔中跳躍，最後沉澱為一片溫柔而堅定的澄澈。
“不。”
她搖頭，聲音清晰而肯定，“我說過，我相信你，就像相信我自己。你就是我，我就是你。你的劍鋒所向，即是我的意志延伸。”
“若這世間的陰影需要有人踏入，那與你同行，是我唯一的選擇。”
她伸出手，撫上他的臉頰，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下頜線，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與決絕：“只是，古瀾，別讓自己被那些陰影吞噬。”
“我要的，是能與我一同站在光下的人。無論你的劍，曾沾染過什麼。”
古瀾的心，因她這番話而重重一顫。
他握住她撫在臉上的手，貼在自己心口，讓她感受那裡為她而生的有力跳動。
“我不會。”
他鄭重地承諾，如同起誓，“我的劍為你而鋒，也因你而收。阿漂，你不僅是我的光，也是我的劍鞘。”
“有你在，我知道何處是歸途，何處不可越界。”
漂泊者笑了，那笑容如晨曦破曉，瞬間點亮了整個房間。
她湊上前，主動吻上他的唇。
這是一個不帶情慾，卻充滿確認與慰藉的吻。
一吻結束，她額頭抵著他的頭，輕聲說道：“那麼，史密斯這條期待坦誠溝通的訊息，就由你來處理吧。”
“談什麼，怎麼談，你決定。需要我出面的時候，告訴我。”
“好。”
古瀾應下，這就是他們之間新的默契與分工。
“不過現在...”
漂泊者話鋒一轉，語氣帶上一絲剛睡醒的慵懶和撒嬌的意味。
她如同白藕般的手臂環上他的脖頸，“我有點餓了，我的研究助理兼戰略執行官先生...是不是該履行一下職責，為昨夜被你折騰得操勞過度的上級，準備一份能補充能量的早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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