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古瀾有這種能力，用那些常人無法理解的方式，精準地抹除各種障礙。
一年了，她見過幾次。
那些曾經擋在A·E·T，或者說擋在古瀾面前的人，最終都以各種合理的方式消失了。
“所以...”
她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，舌尖卷著那顆己經沒什麼甜味的泡泡糖，“質詢會...”
“會議照常召開，但會換一個主持者。”
古瀾介面道，低頭看了她一眼。
他的手很隨意地搭在她的腿上，指尖觸碰著光滑如玉的大腿肌膚。
“我猜，應該會是韋伯理事，他比較識時務。”
“懂了。”
琳奈重新靠回去，這次把半邊臉都埋在了他胸前，淺金色的髮絲散在絲質睡袍上。
她沉默了一會兒，嘴裡咀嚼著己經軟化的泡泡糖，發出輕微的吧唧聲。
“你還在找她嗎？那個女孩？”
她忽然問，聲音很輕，泡泡糖在嘴裡停止了翻動。
空氣驟然凝固了。
窗外都市的嗡鳴聲彷彿被無形的手掐斷，房間裡的溫度下降了幾度。
古瀾沒有說話，也沒有動作，只是望著窗外的眼神，深得令人心悸。
琳奈感覺到，他搭在自己腿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。
雖然力道很輕，卻讓她感到皮膚下的肌肉瞬間繃緊。
琳奈立刻意識到自己越界了。
她身體繃緊，等待著可能的怒火。
哪怕是冰冷的訓斥，也好過這種死寂。
嘴裡的泡泡糖被她用舌尖死死壓在牙齒內側，不敢再動。
但預想中的雷霆並未降臨。
幾秒鐘後，古瀾極其緩慢地動了一下手指。
指尖在她的大腿肌膚上輕輕敲了敲，彷彿在思考，又彷彿只是無意識的動作。
“一首。”
他吐出兩個字，聲音輕得像嘆息，卻帶著千鈞重量，在寂靜的房間裡異常清晰，“一首在找，從未停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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