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明庭時，龍主陛下曾與她閒談時提過，鎮撫司中就有數位擅長此道的高手。
但眼前這個...
這己經不是領域能夠形容的了。
從外部可以看到，那五頭殘象的身軀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解，最終歸於虛無。
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。
五頭差點讓整個防線崩潰的怒濤級殘象消失了，彷彿它們從未存在過。
漆黑領域隨之開始收縮，最終悄無聲息地沒入古瀾的腳下陰影。
戰場上出現了詭異的寂靜。
每個人都呆呆地看著那個站在原地的男人。
他的衣裝一絲不苟，連發絲都沒有亂。
彷彿剛才那超乎常理的可怖景象，與他毫無關係。
長離的呼吸，第一次出現了不安的紊亂。
她看著古瀾，看著這個始終溫和從容的男人，第一次真切地意識到。
自己，可能從未真正認識過他。
不。
不僅是她。
恐怕整個瑝瓏朝廷，都從未真正認識過“古瀾”這個人。
那是連中央庭的瑝覽類書都未必記載過的，屬於另一個層面的存在。
“老師...”
今汐的聲音帶著顫抖，下意識地抓緊了長離的衣袖，“剛才那個...是古瀾先生做的？”
長離沒有回答。
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而在戰場另一側，漂泊者也停下了動作。
她面前那兩頭纏鬥的怒濤殘象，在漆黑領域展開的瞬間就彷彿受到了極大的驚嚇，不顧一切地想要逃離。
兩頭殘象被她趁機斬碎了一頭，另一頭則倉皇退入了殘象群深處。
但她沒有追擊，金瞳死死盯著古瀾的方向，盯著他剛才展開漆黑領域的位置。
心臟，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。
不是恐懼，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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