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便不必了。”
他擺擺手，彷彿剛才那生死一問只是隨口戲言，言語間多了幾分玩味，“既然你說任何事...我倒是好奇，你身為今州人眼中的神明，可有化形之能？不妨變個人類女性的模樣，讓我瞧...”
他本是帶著幾分試探與惡趣味隨口一說，想看這位歲主如何應對這般近乎戲弄的要求。
然而，他的話音未落。
唰！
刺目的白光毫無徵兆地爆發，瞬間充斥了古瀾的視野。
那光芒並不灼熱，卻帶著一種扭轉本質的奇異波動，讓古瀾下意識地眯起眼。
下一刻，白光消散。
定睛一看，眼前哪裡還有什麼體長百丈的威嚴蛟龍？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位俏生生立於雪地之中的少女。
看她模樣不過桃李年華，身姿窈窕，穿著一身樣式古樸雅緻的瑝瓏傳統女子服飾，裙裾在寒風中微微飄動。
最引人注目的，是她髮間探出的兩隻小巧龍角，以及那雙依舊璀璨，卻更加靈動的金色眼眸。
她微微歪頭，看向古瀾，似乎在等待評價。
古瀾：“......”
饒是他心思深沉，見慣風浪，此刻也著實愣住了。
不是，真能變？還變得這麼...這麼栩栩如生？
歲主這隨地大小變的能力是不是有點過於方便了？！
嗯，似乎自己的【偽裝精通】與之相比，也大差不差，這算是寵物隨主人？
見他只是盯著自己，半晌沒有出聲，化形後的角木蛟——或許該稱她為“少女角”了。
她秀氣的眉頭輕輕蹙起，金眸中掠過一絲疑惑和忐忑。
“御者...可是不喜此等形貌？”
她開口，聲音比龍形時清越了許多，帶著少女特有的質感，“無妨，角可再作調整。”
說罷，不待古瀾反應，又是一道白光閃過。
眼前的窈窕少女瞬間縮水，變成了一個看起來只有八九歲年紀，粉雕玉琢的龍角小蘿莉。
她身上寬大的衣袍鬆鬆垮垮，更襯得小臉稚嫩。
此刻，蘿莉角仰著小臉，用那雙水汪汪的金眸望著古瀾，眼神里滿是“這樣呢？”的詢問意味。
古瀾：“......”
這次他是真的被噎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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