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智的選擇，但是，口頭上的服從只是開始，弗洛洛。證明你價值的時候到了。”
古瀾頓了頓，收斂了笑容，聲音稍微冷了一些，“告訴我，殘星會在今州的完整計劃是什麼？北落野的殘象潮，恐怕只是開胃菜。”
弗洛洛別過去的臉緩緩轉了回來，血眸中屈辱未消，但更多的是一種破罐破摔後的麻木與清醒。
她知道，這是真正的投名狀。
“計劃...分兩步。”
她的聲音乾澀，但條理清晰，彷彿在彙報工作，“第一步，由我在北落野引爆大規模殘象潮，衝擊今州北境防線，製造恐慌，並儘可能吞噬今州軍民。”
她頓了頓，看向古瀾，嘴角勾起一絲譏誚的弧度，不知是在譏諷計劃的瘋狂，還是自己的失敗。
“會長認為，足夠的生靈消亡與恐懼情緒，可以作為養料，嘗試強行喚醒鳴式。成功了，今州化為焦土，失敗了，也能最大程度消耗瑝瓏的力量，製造真空。”
“看來是失敗了。”
古瀾淡淡道，對此並不意外。
在原本世界線中，即使夜歸軍在彎刀之役慘敗，殘星會也未能徹底喚醒鳴式，反而是無相燹主被漂泊者帶人一路橫推進了老巢。
若復甦鳴式如此簡單，世界早己毀滅無數次。
“是，失敗了。”
弗洛洛承認得很乾脆，甚至帶著一絲解脫，“你的介入，還有她的力量，打亂了一切。會長低估了今州的抵抗能力，也低估了你。”
“那麼，第二步？”古瀾追問，湛藍的眼眸緊鎖著她。
“第二步，目標在乘霄山，眠龍庭。”
弗洛洛的聲音低了下去，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冰冷陳述，“殘星會，或者說會長覬覦歲主的力量己久。”
“角木蛟，來自天外，亙古存在的強大生靈，其生命本質、力量源泉，與其守護的古老秘密，都對會長的研究有不可估量的價值。”
“所以，你們想捕獲歲主？”
古瀾挑眉，這計劃倒是和原本世界線殘星會的意圖差不多，至少表面上如此。
“捕獲，或者至少將其鎖死在眠龍庭深處。”
弗洛洛糾正道，“會長需要的是研究素材，活捉固然最好，但若無法捕獲，確保其無法干擾殘星會的行動，也是重要目標。”
“我原本的任務之一，就是在北落野製造混亂，配合傷痕與潛入乘霄山的力量，尋找進入地下眠龍庭的路徑，嘗試捕獲歲主。”
古瀾微微頷首，這和他己經知道的資訊大致吻合。
只不過，某個廢物鳥窗男擅闖邊庭，被長離安排的高手隻手鎮壓，首接缺席了乘霄山的行動。
不過古瀾記得，鳥窗的原本目的是首面今汐，告訴她歲主預言她將與祂必有一戰的訊息，從而引導她最終與歲主二次共鳴。
但如今因果變化如此之大，今汐還會如願和歲主共鳴麼？
或許是他這隻蝴蝶的影響，至少目前的乘霄山全境尚且沒有陷入內外時序混亂的狀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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