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令尹別邸後,長離並不急著談話,而是主動離開,為兩人留下了私人空間。
她去找了散華,親自交代今汐不在的這段時間裡,邊庭日常運作的相關事宜。
雖然乘霄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但好在結果是好的。
歲主無恙,後方己然穩定,她可沒有忘記北伐這件頭等大事。
眼下,她必須為此做好準備,與古瀾和漂泊者的談話自然不急這一時。
另一邊,古瀾帶著漂泊者回到了他所在的那間客房。
他引著她坐到床邊,又給她倒了杯熱水,而後坐在她的身邊。
古瀾溫和地看著漂泊者,開口道:“冉玲,我們現在有充足的時間了,你想知道的一切,我都會告訴你。”
話語落下,房間內的空氣變得緊繃而安靜。
漂泊者捧著那杯溫水,指尖感受著逐漸流失的溫度,一如她此刻努力維持的平靜。
她該從何問起?
她又真的準備好聽答案了嗎?
沉默在空氣中蔓延,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稀疏的聲響,更襯得屋內寂靜無比。
古瀾沒有催促,只是靜靜等待著,彷彿無論她沉默多久,他都能這樣陪她等下去。
終於,漂泊者輕輕吸了口氣,那雙總是澄澈的金瞳,此刻蒙著一層罕見的迷茫。
“古瀾,”她開口,聲音有些沙啞,“你之前說...等我休息好了,就告訴我一切。”
“現在,我休息好了。”
她頓了頓,指尖無意識地收緊,“你...可以開始說了。”
她沒有主動提問,而是把這個開始講述的權利,交還給了他。
這是一種微妙的試探,也是一種真切的信任。
她允許他以自己的方式、自己的順序,來呈現那個所謂的真相。
“冉玲,關於我們最久遠的過往...”
古瀾點點頭,聲音平穩,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,“我們來自何方,為何而來——我知道的,其實也並不完整,都是不久前角才告訴我的,很多細節連她也說不清。”
“所以這部分,我只能轉述她肯定的部分:我們是同路人,我創造了歲主,並贈予了你許可權,我們從天外一同來到索拉里斯,為對抗悲鳴而來。至於我們究竟是誰,為何肩負使命,或許需要找到其他歲主,才能拼湊全貌。”
他頓了頓,觀察她的反應。
漂泊者沒有抬頭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,示意他繼續。
這是個好跡象,意味著她在努力消化,而非首接抗拒。
“而關於我力量的秘密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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