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波摩點點頭，沒再追問，只是目光在愛彌斯臉上多停留了一瞬。
那眼神很溫和，甚至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與關切。
但不知為何，愛彌斯後背忽然掠過一絲細微的涼意。
...
醫務室內間的門被輕輕掩上，隔開了外間的喧鬧。
陸·赫斯重新坐回辦公椅，看向坐在對面的琳奈。
少女低垂著眼，金色長髮從肩頭滑落，遮住了大半側臉。
“莫寧教授說，你最近上課經常走神。”
陸·赫斯的語氣很平靜，聽不出責備，“白天精神也不好，公司那邊...太忙了？”
琳奈沉默了幾秒，搖頭道：“不，A·E·T最近沒什麼事。”
這是實話。
古瀾離開前將各項事務都安排得井井有條，有董事會在，各部門按流程運轉即可。
她這個名義上的臨時負責人，其實並沒有多少需要代理決斷的大事。
見狀，陸·赫斯問道：“那是在想什麼？”
琳奈又不說話了。
醫務室裡安靜下來，只有外間隱約傳來西格莉卡壓低聲音和愛彌斯聊天的聲響。
過了很久，久到陸·赫斯以為她不會回答了，琳奈才很輕地開口，聲音幾乎聽不見：
“老闆他...好久沒聯絡過我了，他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陸·赫斯看著她。
少女依舊低著頭，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著，指尖微微發白。
“今州那邊的事快結束了。”
他接著說道，“但他不會立刻回來，要去一趟黑海岸，之後才回拉海洛。”
琳奈猛地抬起頭。
虹紫瞳裡有什麼東西亮了一瞬，又迅速黯淡下去，被更深的複雜情緒淹沒。
期待，緊張，畏懼，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恐慌。
“他這次去今州，”
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顫，“還有去黑海岸...是去找那個女孩...”
話說出口的瞬間她就後悔了，猛地捂住嘴：“對不起，我，我不該問這個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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