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奈腳步一頓。
她沒有回答，但驟然收緊的手指，己經出賣了情緒。
娜波摩看在眼裡，綠色眼眸深處，閃過一絲冰冷的計算。
【很好，情緒缺口打開了。】
“抱歉，我可能多嘴了。”
她面帶歉意地笑了笑，語氣依舊溫柔，“但你看上去很難過。如果有什麼想找人說的，我隨時可以當聽眾。”
琳奈轉頭看向她。
棕發少女的眼神清澈又真誠，帶著學院裡同齡人間單純的善意。
帽簷下的那張臉秀氣溫和，是任誰看了都會放下戒備的長相。
“...沒什麼。”
琳奈最終搖了搖頭，移開視線，“只是一些...工作上的事。”
“是A·E·T那邊嗎？”
娜波摩順勢問道，語氣自然，“我聽說你在那邊做技術顧問，真厲害。”
“在A·E·T那樣的大公司，應該能接觸到很多前沿專案吧？”
琳奈抿了抿唇，沒否認：“...還好吧，確實能學到很多東西。”
自從古瀾交代她代管公司事務後，琳奈在A·E·T工作的事就不再是什麼秘密。
只不過在學院裡，她對外宣稱的身份依然只是技術顧問。
天知道某個技術宅得知她先前嘴裡的“小公司”是A·E·T時，坐在座位上愣了好久。
“我前幾天在圖書館，還看到A·E·T研究院發表的期刊論文，是關於虛質能量場穩態維持的。”
娜波摩像是閒聊般提起，“那個方向，和換日儀式好像有點關聯？琳奈學姐有參與嗎？”
問題很自然，像是學生之間常見的技術探討。
琳奈的警惕心在情緒低谷中被稀釋了。
她沉默了幾秒，低聲說：“...之前接觸過一點，幫他們最佳化過模組演算法，具體的我不清楚。”
這是實話。
古瀾雖然讓她臨時管理公司事務，但換日儀式並非她所參與的專案。
如果真想要接觸到換日儀式的核心，還得找上那位莫寧教授。
但琳奈的身份和許可權，對娜波摩來說，己經足夠了。
棕發少女的眼眸微微眯起，又在下一秒恢復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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