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為在月光之下，為自己無望的初戀跳最後一支舞的孩子？
漂泊者的目光掠過身旁的古瀾。
男人眼中此刻滿是動容，嘴唇抿成一條線，顯然心緒激盪。
但在她看過去時，他立刻收斂了所有外露的情緒。
只是安靜地回望她，將一切交予她決斷。
那小心翼翼的模樣，讓漂泊者心底最後一點鬱氣也散了。
她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這嘆息很輕，卻彷彿嘆盡了今夜的波折與無奈。
隨後，在古瀾怔然的目光和今汐緊繃的等待中，漂泊者上前一步。
她伸出手，沒有去接禮，而是輕輕扶住了今汐的手臂。
她溫和地，將一首躬著身的少女，攙扶起來。
今汐愕然抬頭，眼中還噙著未落的淚，臉頰的龍鱗閃閃發亮。
漂泊者迎上她迷茫的目光，伸出手，輕柔地拂去了她眼角將落未落的淚珠。
動作自然，帶著一種作為長輩的溫和。
“舞很美，歌亦動聽。”
漂泊者的聲音不再冰冷，恢復了往日的清越，甚至添了一絲柔和。
“今汐，你的真心，我感受到了。”
她看著今汐驟然亮起的眼睛，目光卻瞥向了一旁的古瀾：
“此心可貴，既己坦陳，便該被珍視，日後...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清晰。
“若他敢辜負了這片心意，慢待了你，我定不饒他。”
此言一齣，不僅今汐瞬間睜大了眼睛，連古瀾也身形微震，看向漂泊者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複雜。
今汐猛地搖頭，淚水終於滾落，語無倫次：“不，不！夫人，汐不要名分，不敢僭越！”
“汐...汐只願在承擔今州萬民之餘，能偶爾遠遠看著，知道先生安好，便是...便是最大的滿足...汐真的不敢多想...”
看著她慌亂卑微的模樣，漂泊者眼中最後一絲疏離也化為了徹底的柔和。
甚至，泛起了一絲心疼。
“傻姑娘。”
漂泊者輕聲打斷她，在少女驚愕的目光中，伸出雙臂，將她輕輕攬入了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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