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緹斯樞紐，領袖居所。
夜色深沉，高大的落地窗外，是黑海岸群島連綿的燈火與遠方無垠的黑暗海面。
臥室裡，只亮著一盞柔和的壁燈，暖黃的光暈勾勒出床上相擁的輪廓。
翻雲覆雨後的溫存尚未散盡，空氣裡還殘留著情慾的氣息。
完事後，古瀾和漂泊者都沒有入睡。
她枕著他的手臂，金眸靜靜注視著他線條分明的側臉。
而他攬著她的肩，藍眸望著天花板上流淌的模擬星河。
沉默在兩人之間流淌，卻不尷尬，反而有種事後的慵懶與默契。
“古瀾。”
漂泊者忽然輕聲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椿的事，”
她的聲音很平靜，聽不出情緒，“你和她在學院的時候，真的...”
她沒有說完，但古瀾明白她在問什麼。
他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緩緩點了點頭。
“嗯，是真的。”
他沒有迴避，只是陳述事實，“當年她主動前來，而你也...”
漂泊者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聽著他的講述。
古瀾側過頭，對上她的目光。
壁燈的光在她的瞳孔裡跳躍，那雙清澈的眼眸此刻有些複雜。
“阿漂，我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
漂泊者打斷了他，聲音依舊平靜，“沒事，其實守岸人也告訴過我一些...雖然她說得比較隱晦。”
她頓了頓，伸手撫上他的臉頰，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下頜線。
“其實我隱約感覺到了，椿看你的眼神...從來不只是討厭。”
她的嘴角彎起一個無奈的弧度，“只是我之前沒有深想，總覺得她只是太依賴我，把你當成搶走她命定之種的壞人。”
古瀾握住她撫在自己臉上的手，輕輕吻了吻她的指尖。
“抱歉，阿漂，當年...很多事我都沒處理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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